权宜之计?”丁恩故作惊讶,“你觉得这个局面能怎么解决?你会和尹凡分手么?”
“这个还是”格雷抓抓脸颊,“詹米也许会遇到别人?你这个毛病也可能会治好——我会努力想办法的!”
“我不会的!”詹米脸色阴沉,“你可以让我等,但别指望我变心!这简直是对对我的侮辱!”
格雷没法当着丁恩的面重申他关于魔法血缘和自由意志的看法,又眼瞅着詹米的双眸开始泛起瘆人的金红,到底还是怂了:“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对我有点信心啊。”詹米口气稍微缓和了些。两人对视了片刻,格雷默默叹息——看来詹米这边短时间真的开解不了。
“我也暂时看不到治好的希望,只能在现实的生活质量上做做文章。”丁恩也表示。
“我,我真的在研究啦”格雷想起公寓里那些他还在逐本查找的书籍,以及自己弱鸡的魔力,实在底气不足,“你再忍耐一下?我也会配合你玩的”
丁恩摇摇头:“格雷,边缘行为玩再多的花样,终究也只是边缘行为啊。”
“”格雷不敢看两人讨债一样的脸,低头摆弄盘子里的食物。他终究得面对现实——无论是这个疑似的“钟情法术”,还是龙族的“命定之人”,以他的能力,近年内解决的可能性都不大。
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些麻烦事格雷有点委屈起来。明明自己不是故意要控制住丁恩的,詹米的一厢情愿也由不得他选——
“不,其实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丁恩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话锋一转撇清了格雷的责任,“帮助我们不是你的义务。即使我们的肉体和灵魂再怎么被你吸引,你都有权拒绝我们的追求。”
“你说什?”詹米以为丁恩要跳反,刚想拍桌子质问,忽然注意到格雷的表情。
那家伙脸颊粉扑扑,绷紧的嘴角放松下来,最后一点执拗的不情愿也消失殆尽。
——既然不是义务,那么这就是自己的选择了。而因为他是格雷,他就不会选择对朋友们弃之不顾。
果然,格雷摇着头,小声念叨:“不是的,我,我确实想帮你们的”
“嗯,我们很幸运。”丁恩握住他的手,“虽然这很艰难,但好在我们没有看错人。”
格雷竟然就这么被唬住了,乖乖任丁恩的拇指在手背上摩挲,还软糯地冲他们微笑。
老奸巨猾的家伙。詹米瞬间理解了丁恩的伎俩,闭上嘴静观总裁先生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