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道。
龙音说道:后日直接从客栈过去金钱帮。
你想带上那小子?栖凤微微一诧。
龙音勾起唇角:有何不可,他有所需,我有所求。届时金钱帮必定云集各门派人士,正合他心意。
栖凤似笑非笑的说道:调查他,未必要放他在身边。
龙音徐徐说道:未知的危险总要放在眼前才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07何方妖孽
话说唐月天出了客栈,便东走西逛,不知不觉竟走到城南的赌坊。赌坊外头的帘子上画着大大的四方骰子,上面写着个庄字,从里面传出的吆喝声响彻一条街。光听这声音便知晓赌坊里是何等的热闹。
赌对唐月天来说并不算陌生,赌大小是他的小师父最常找他玩的,输了的人要么是在三九隆冬的大雪天出去扎一个时辰的马步,要么是在三伏天里顶着烈日将剑法练上几遍。当然,输的那个永远是唐月天。
能让唐月天连输十几年,小师父的赌术好不好不知道,但唐月天的赌术绝对是一塌糊涂的。不过,唐月天有个优点,那便是勤学好问。
所以当他看到那个写得还算不错的庄字,以及耳旁隐隐听到骰子的声响时,眼睛便闪闪发亮起来,决定进去一探究竟,顺手偷师。
守在门口的看家打手瞧见来了个懵懂青涩的少年人,自然是堆起满面笑容将他迎进屋内,差点就没在脸皮写上看!肥羊来了!几个大字。
赌坊里果真是什么人都有,有衣着褴褛的,也有一身富贵的,有的看起来凶神恶煞,也有的小心翼翼躲在角落,他们的目光都专注的望着赌桌上,并不曾留意身周的人来人往。
唐月天挤在人群里左右瞅了瞅,好奇的打量着每一位赌徒,试图用自己的眼睛找出个高手来偷师一番。可惜这一桌连续几把都是庄赢,抱怨声不绝于耳,更有甚者干脆大声咒骂。赌桌旁气定神闲者毕竟少数,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的道理谁都懂,却不是轻易能做到的。没有高手在场,唐月天难免失望的转向另一桌。
视线转移中忽然看到一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蓝衫年轻人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对方的发色偏黄,束起的长发微微蜷起很是显眼,其五官十分端正,眼睛亮如星辰,乍眼一看颇有富家公子的气质。许是留意到唐月天的视线,对方瞟了他一眼,嘴角微翘,看上去莫名有点狡诈的感觉。
见对方微笑,唐月天也回了个笑容,以示友好。二人便如此擦肩而过。此处人多,难免拥挤,彼此碰撞再正常不过,唐月天却本能的觉得方才的一阵轻擦不同寻常,就像野兽碰到藏匿的猎物时的那种天生的直觉几乎是在蓝衫年轻人收手的同时,他猛地回头看向对方,对方往自己怀中塞的赫然是他的钱袋!
蓝衫年轻人见他察觉,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继而迅速如泥鳅般钻入人群。
!唐月天愣了片刻连忙追上去。
他曾在山林中与豹子互相追逐玩耍,练就了绝佳的反应能力,飞檐走壁、登萍渡水自不在话下,连一向吝于称赞的大师父也对他的轻功表示过不错二字。要知道,大师父说的最多是过得去
然而有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蓝衫人出了赌坊,便跃上屋顶,唐月天紧追其后,只闻耳旁风声呼呼,蓝衫人时远时近,几次要抓住那抹蓝衣,却都犹如幻觉一般,须臾之间蓝衫人又已躲远,伸手只捞了一场空!这襄阳城汇通天下,不光来往人士众多,屋宇还格外密集,更有诸多无名深巷。蓝衫人显然对襄阳城的地形烂熟于心,他立在屋顶回头朝唐月天挑了挑眉,狡黠一笑,而后蓝色身影就如坠鸟般匿入繁华闹市中,唐月天凭着直觉追了两条街后,便彻底找不到对方踪影。
这一场追逐战虽然畅快淋漓,却也让唐月天不免沮丧钱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