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的头牌成玉公子听说过么,我虽不好男风,但听我朋友说那位成玉公子可不得了,长相自不必说,才艺也是一等一的好。想必能将龙宫主伺候得好好的。
龙音微微挑了挑眉,说道:这倒不必上官公子费心了,唐小天贵在老实本分。说着瞥了眼正满头雾水的唐月天,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唐月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见气氛有点奇怪,也就乖乖的闭嘴,如龙音所言十分老实本分的跟在后面。
大婚喜宴尚未开始,上官云引龙音一行人到客房稍作休息,并嘱仆人好生伺候,礼数倒也算周全。
上官云一走,芷蓝便气愤道:宫主,这上官云未免欺人太甚,仗着少主身份便可如此不知轻重么?
龙音坐在榻上,不以为意的低笑了一声:总有人会压一下他的气焰,我倒是不想做这个好人,上官荣是个老狐狸,上官云是他的独子,你看他为这场婚礼花了多少心血,就知道他有多宝贝上官云。只不过开封霍府并不简单,霍丹华虽是大家闺秀,却是个厉害人物,上官云娶了她,日后可就有意思了。
栖凤颔首表示同意,说道:不过,看上官云那意思,恐怕不出几日,南风馆的头牌成玉公子就要被送上门来了。
龙音应道:若是送来自然得收下。
栖凤戏谑道:加上那位从江南追过来的柳公子,还有现在为你暖床的小天,你可艳福不浅哪!
站在门边的季璜和殷洪听了同时点头。
提起柳公子,龙音便觉得头疼,看向正神游天外的唐月天,说道:你们且问问他,暖床是什么意思。
唐月天回过神,见众人视线齐刷刷看过来,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
看他如此纯真的表情,连一向爱捉弄人的芷蓝都觉得问不出口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家宫主占了个大便宜。
平安无事的到了吉时,新娘盖着红盖头,身着价值连城的大红嫁衣旖旎而来,那用金丝绣着石榴花纹的华丽嫁衣将新娘子衬托得高贵典雅,从广袖中露出葱白的纤长手指,不禁让人暗自感慨这该是一位何等难得的佳人。
唐月天在宴席中途离开了一阵,回来时便瞧见大厅门外人山人海,在外庭的宾客们都挤在门口了,想必是到了拜堂的时候,个个争着想瞅一眼传说中才色兼备的新娘子。
冷不丁听见旁边有人小声的嘀咕道:啧啧啧,云天锦做嫁衣,还只穿这么一次,奢侈、奢侈、实在奢侈,就剪一小块下来估计也值不少钱。
说话声淹没在阵阵夸赞的喧哗声中,并没有引起人注意。恰恰唐月天就在跟前,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眼前这个人可不正是在赌坊顺走了他钱袋的那家伙!
唐月天二话不说冲上前扯住了对方,正要开口,对方显然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露出个大惊失色的表情,怪叫道:冤家路窄,好汉饶命!
作者有话要说:
☆、09何方妖孽
这位少侠能不能稍微松一下手被唐月天伸手擒住的年轻人一脸可怜的表情。
唐月天皱起眉头,说道:你先把我的钱袋还来!
年轻人一听,连忙就势将他拉到角落里,左右瞅了瞅,低声对他说道:嘿,兄台,大庭广众之下低调点嘛,打扰到大家的雅兴多不好啊。我又没说不还对不对?
唐月天眼都不眨的盯着他看,显然不受动摇。
年轻人唉唉叹气,恋恋不舍的从怀里掏出钱袋还给他:喏,分文不少。
唐月天掂了掂,没有打开来看,瞥了眼对方:我师父说过盗亦有道,你既然说分文不少,那我便信你一回。说着便松开了对方。
年轻人整了整衣襟,大笑道:你师父可真有意思,我是司空何求,你是第一个抓到我的人,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