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浩浩荡荡,十分惹眼。
宽敞的马车里,唐如斜靠在软榻上,看了眼挨着门口正襟危坐的唐月天,突然开口道:我当年离开唐门,唐英还比你要小一些。
又是唐英唐月天忍不住问,唐英究竟是谁?
唐如淡淡道:其中一个弟弟罢了。
离家久了,想念亲人很正常。唐月天回道,一面想着看来唐如不像传闻所言心狠手辣啊。
唐如冷笑一声:亲人?我没有亲人。唐英当年差点坏了我好事,若非看他年纪尚小,我早就送他与唐湘那贱人一道归西!
唐月天默默擦汗,传闻还是有一定根据的。他对唐如口中的唐英很是好奇,听唐如的语气,她对唐英多少还是有些亲情在。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他可没胆子试探唐如,谁知道她下一刻会不会抽出鞭子甩过来,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唐如随随便便就能捏死他。尽管他对武功高强的人都十分仰慕,但踏入江湖才知道,强者有如陆云深一般的人,也有唐如、徐伯这种。怪不得临出门远行之时,小师父一再叮嘱小心行事,他曾经呆在狼群中亦能全身而退,但是现在却屡屡栽在同类手里,结怨结仇,似乎总不可避免。
临近天黑之时,一行人到达一座小镇,便宿在了镇上的客栈。
唐如的这支队伍除了十来个正常人之外,其余的都好像被什么控制着,如同傀儡一般,目光呆滞,但行动却出奇敏捷,唐月天在山林里磨练出来的野性直觉让他本能的不愿靠近。
正因这些人的奇特,一路上遇到的小骚扰都被风轻云淡的解决了。
客栈掌柜见一下子来了几十位客人,心里七上八下,抖着胆子接待。
而另一边厢,龙音也已离开聚宝庄,此时是在前往襄阳的路上,正与药师栖凤会合。
一见面,栖凤便道:你就不能老实的呆在一个地方么,哪有大夫追着病人跑的?
龙音挑眉道:谁是病人?
栖凤搭在他伸出的手腕上,道:你不是病人,你比病人还难缠。言罢便静静给他诊脉,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他收回了手,微微蹙眉道,真是奇怪,虽然脉象正常,但我总觉得你的气息不妥,你在习水域流花心法时可有不寻常之处?
龙音整了整袖口,沉吟片刻,道:没有,只是我也发觉心法与剑法日益融合,功力便越发霸道,而心法我才参透不到六成,的确有些古怪。不过我已快将心法誊抄完毕,届时那一份便交由你好好查看,说不定能有些发现。
栖凤点头:若非为了及时抑制你体内的寒毒,理应先将那心法好好查看一遍。
龙音摇头道:如今的若水宫没有人知晓这份心法,也唯有如此摸索着去练习。
对于这点,栖凤也无可奈何,若水宫的武功若水剑法与水域流花相辅相成,只有极少人能有机会接触,可惜的是当年若水宫惊逢大变,参透这门心法的长老都已死绝,连水域流花亦是流失多年,唯有从头开始。此事按下暂且不提,栖凤问道:怎的急匆匆又从长安赶往襄阳,鉴宝会如何了?
侍奉在侧的芷蓝忿忿不平的说道:那鉴宝会根本就是唐如为了逼出唐门掌门之位使的幌子,把整个江湖搅得一团乱!现在更是离开聚宝庄,直往襄阳去,也不知是打什么主意。
哦?这可就奇了,唐如当年可是败家犬,何来如今的势力。再者难道她就不怕这一路杀出个程咬金破坏她的好事?毕竟她手中可是夺了不少奇珍异宝。栖凤起了兴趣。
芷蓝皱了皱眉:的确,但唐如似乎很笃定不会有大门派来找她交出那些宝物。
龙音徐徐说道:因为死人不会说话,所以现在没有人敢肯定的指着她说是她盗取了那些宝物,她只是放出风声手中有大量奇珍异宝,至于各个门派心思如何,那就不关她的事了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