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姑娘,屄眼子插仨手指头。
姆妈为我辩护说,纪宗根本没摸着,我皮肤嫩得像婴儿,伺候我洗澡,乳头
屄片都粉嫩得比刚来潮信的女孩都水灵。两方都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我粉嫩都是
秘方养的,不然绝对赛过黑木耳。
一日六牛来通传,朱念祖来访,这张旅的大舅哥,也曾短暂的当过新四军,
自称受不了苦,不干了。
现在凭着是日本帝大的留学生,给宪兵小队长当翻译官,在乡里到处敲诈勒
索,鱼肉乡里。
我想广告还没发,不会是上级派来的吧。看他先说什么再说吧。
大管家哆哩哆嗦陪着进来,我说你们下去吧,朱哥也不是外人。
大管家悄悄问我要准备多少礼物。我说敲诈老黄家,他还不够份量。「备饭,
朱哥晚饭这吃吧。」
饭前他言谈间暗示可以告发我。我说有你张旅的大舅哥,提不上我这小不拉
子。
「你怎么是小不拉子,张旅一枝花。」「我要是一枝花,张旅的男人都瞎了
眼。」他又说「别提念英,小娘养的。嫁个汉,手下千把人,养不起老婆,这被
休回家,丢死朱家的人了。」
饭送上来四碟四碗,鸡鸭鱼肉,肉是火腿,鸡鸭鱼都是新鲜的。我们老黄家
在这战乱的时候,什么饭菜也都叱姹立办。
这姓朱的千方百计劝我喝酒,酒是色媒人,我受过专业培训的,还能不知道。
看我不上道,就又拿他妹说事,「这败坏家风的淫贱材儿,一回家就让我办
了。这让人肏剩的货。」没想到他乱伦的事也到处说。
「那贱婢,乳头阴户让人肏得黢黑。也不知是不是姓张的一人肏的。」
「你也就是窝里横,张旅可杀人不眨眼。」
「他敢杀日本人吗?」
「去年八月一战杀了八百鬼子,可不是虚的,你的主子二三十个鬼子还不够
塞牙缝的。」
「过两天我就把念英,送给小队长的哥哥。张旅再厉害,也不会飞,今天我
就要把你办了。」
说着掏枪,我也只好举手投降。他拿手铐把我背后一铐,推我进里屋,把我
摁倒在床,扒去衣服,看我娇嫩的身子。
「所言不虚。不像念英,够娇嫩的。」原来他是听了传言专来玩我,又用三
指抽插我屄,咕叽咕叽,「真好玩,你才破瓜,没跟几个人玩过吧?有没有大官。」
他又在一个笸箩里发现脚带子,我家没人缠小脚,可我小时候,我妈拿脚带吓唬
我,这脚带一直放在这,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他把我俩脚用脚带子吊着我双脚,成双龙探爪。他嘬舔我的屄,啃咬我的乳
房,又抓住我的双乳,下边用力抽插冲撞,把我插得丢了四次,我叫春之声音透
重门。
他射了三次。「我还要!」「你这是初破之身?怎么比幺二老妓还厉害。」
「不说你酒色淘虚了身子倒来说我。」
「给你嘬吧。」
「也不是每个老妓肯给人口淫的。」
「那是她们不知妙处。」我把他嘬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我自己也高潮汹
涌。
「口淫女也能丢。」
「你今天落在姑娘手里,好好把钱粮交清吧。」
我把他玩得只好倒在我床上睡了。半夜姆妈来把我脚带子解开,我用簪子挑
开了手铐,我把他的枪里的撞针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