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转深,再度笑着抓上穆焕生的纠结在一块的头发,不良的手感让他皱了皱眉,加大力度往后一扯,将穆焕生的整个脖颈都往后折了折。
不悦地看向依旧无动于衷的穆君生,忽然有丝想法极快地掠过心间:这么个冷心冷情的人连双生哥哥都不再乎,真能将他绑在身边,会快乐吗?
忽地他的瞳孔一缩,眼见原本软成一团的莫隐忽地动了动身子,闷哼着抬起头,模糊不清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在瞬间撞翻了扶持他的士兵,冲向穆君生。
日光忽地暗淡下来,愣愣地看着莫隐抽出穆君生佩戴的利剑,穆君生毫不犹豫地伸出五指抓向莫隐的脖子,轻轻地咯哒一声,然后泛着白光的利剑与软成一团的人一道落地。
听见声响的穆焕生扭头一看目呲欲裂,无法出声的喉咙里响起一声悲鸣,不顾一切地挥动这手里的石片,连滚带爬地冲向莫隐。
莫隐的嘴里不停地涌着深红色的血液,想最后扯个笑脸给穆焕生看也做不到,涣散的瞳孔内穆焕生放大的脸庞越来越模糊,最后一把抓住穆焕生的手,使劲地握了握,力气大的不像要死的人。
他想说:我的殿下,活下去,没有我的拖累,你可以活下去了,五皇子既然动手杀了我,他更加不会眼见着你死去的。
他更想说:我的殿下,忘记我,更好的活下去,你还会有新的侍卫来保护你的,你值得任何人来保护。
他还想说:我的殿下,来世我给你种满梨树,每颗树下都埋上梨花酿,等你来品尝。来世我依旧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只有你和我好不好?我一定陪你过完一生。
最后他什么话也没留下,死命地握着穆焕生的手,落着成串的泪水咽了最后一口气。
穆焕生哀嚎着扑入莫隐的怀里,努力用脏污的袖子去擦拭莫隐流的满脸满脖子的血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试着团身缩入莫隐的怀里,却发现对方的手臂没有搁在后背,那不再会有亮光的双眼再也映照不出自己的脸庞。
碰了碰莫隐已经松开的手,穆焕生再次嘶哑地嚎了声,握起落在地上的剑就往胸腔里刺去,串上莫隐的
脸上被划了一道深痕的沧颉没有去阻拦,依旧发愣地看着一切,耳内却再也听不见声音,看着对垒的这片空地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扩散的只剩下红色,看不到其他。
看着外传严肃正经的洛国新皇洛奉先,慌张地自战车上滚下来,在诸位将领的阻拦下眼眶泛红地朝这边嚷嚷着什么,却无法冲过来。
看着一脸冷淡的穆君生垂下眼帘,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他的嘴角是放松的,看上去就像是个满足而又舒心的微笑
这究竟是这么了?沧颉后退一步。
穆焕生与穆君生是双生子,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初次见面时,一样的面容,一样的穿着,只一眼就能分辨出两人的不同。一个眼神冰冷傲然,微微扬这下巴,赞誉满满。另一个则眼内含水,懵懂又清澈,据说是个呆笨至极的。
归国后的几年,陆陆续续地有关与两双生子的传言,据说弟弟淡雅如仙人,如珠如宝地被护着,哥哥则下作妖邪,被所有人唾弃。
掳掠穆焕生过来就是想要穆君生,听了暗卫的报告,也不知怎么了,既然采撷不到仙人,也就和其他人那样想尝尝味道,一尝就尝上了瘾。不过心里还是没将穆焕生当人待,依旧谋划着想要得到穆君生。
幸好洛国的新皇上道,他只要这个被人尝遍味道的穆焕生,而不要仙人般的穆君生。可是为何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为何会觉得心里沉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名声未毁,还需谋算
今日是穆国四皇子与五皇子十三岁的成年礼,宫内铺满厚重而喜庆的红幔,老成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捧着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