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周围,但是暮悬天告诉他,这方圆几里布了阵一般人进不来,也很难出去。
悬天躺在院内的长椅上,豆苗大的灯火已经不足以照明,只是一撮点缀,月亮此刻已经迫不及待挂在半空了。
幻月吃完饭就一直躲着他,闷在书阁里看医书。 他已经不去刻意想两人那一日的事,说起来...那时他也很主动的迎合着对方.....
拍了拍脑子,命令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转而琢磨那瓶药酒,将空壶子找来,里面残余的一些倒出来,细瞧了半日,发觉里面有自己不清楚的草药,现在倒出来与空气接触还有些发酸,像是未熟透的果物味道。
他将那小碟子里仅剩的一点端的更近,似要看穿。没注意悬天又鬼魅的出现在他身后,只是拍了他的肩,就吓得他手一抖,将碟子滑落掉下地,摔得个粉碎,一股药味胜过酒味。
幻月看着那一滩物质,急的要跺脚,却被身后人一股难以决绝的蛮力掳住。掰过他的脑袋,强制的突入。
[唔...]
[再张开点]
幻月不由自主的听着对方命令,紧紧被钳住的腰,捏的生疼,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
[呼...]幻月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抵挡不了悬天的魅力,像是蚀骨情药,难不成,这药还令人产生感情?
像是想要打散这说不清的堵在心里的东西,幻月清秀的面庞已朝向窗外,分开紧贴的身子,他便踱向那书阁外走道边,靠着栏杆,便抽出笛子随意吹奏起来,清风月白的寂静之夜,尤如仙乐般飘荡在阁宇间,庄内的其他人纷纷像那处凝望,沉醉在这悦耳曼妙笛声间。
[你的笛曲风似乎很像一个人,有谁教过你吗?]悬天那玉簪束起的黑发已经披散开,侧脸看去,那尖下巴,还真不像是个男人所有的面目,幻月只是微微一撇,不搭理,继续闭目吹奏。
等一首完了,才开始答他。
[师伯教的,说是 竹笛不仅能做武器,在外漂泊时,也能鸣一曲相思。 ]
[你师伯是个多情之人呢。]
幻月想了想,若有所思般[师伯确实用情至深,据说当年为了诱拐师傅归隐,下了很大一番功夫。可是他俩都没教我武学,只有师傅教我医术。]
[哦?]暮悬天好奇的侧过脸瞧他[你师傅会医术?]
[何止,不仅医术了得,年轻时也是个与你不分伯仲的翩翩美人,当然现在依旧风华犹在]
幻月抬头看天,花晨月夕的寂静之夜,风岩山此时也和这里一样处于安宁中吧,恍若世外桃源。
第三日,幻月依旧在书阁翻阅到一些曲谱,也有些武学书,里面的一些内功修法与正派学武路数似乎大径相反,如果没有人指点,根本就是天书奇谭。看到这些,幻月就联想到暮悬天那诡异的身手,和那惊人的内力,看来走的路法和一般习武之人不同,和这些书籍里记载的有关吧。
其实一般人是进不了书阁的,只是暮悬天令郝十三众人不要不要多加干涉幻月的自由。
郝十三在他家少主面前急躁不安[阁主,你让那小子四处乱窜可怎生得好,万一给他翻出个什么...]
[没关系]暮悬天扬着细长美目,无所谓的捏着扇柄前后晃动,[他要是敢乱翻,我不会饶他的]所谓的不饶,也无非是那方面的,他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
[十三,今夜备好马车,准备好干粮,我要去查明事情的缘由,阁内就托你打理了]
十三无奈应允,[阁主既然已经得到绿纹宝刀,还要冒险做什么?纳兰月的事尽管交予我们去办就是。]
[我想要出去玩一玩。]
听到这话,郝十三便闭嘴了,以往也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暮悬天经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