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暮悬天回身坐回桌前,[幻月,你过来]
那语气显得非常不悦,碍于周围人多,他隐忍着没发怒。 而气的也不是幻月胆大,而是他笑那副画上的人丑。
幻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看着悬天不说话,但他能猜到那张面皮下已经变色的脸,,突然惊雷般如梦初醒捂着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来。
凑到他耳边,[不会是你吧....那画中人]
虽然,他知道悬天总是换脸,但总不至于跑到王府去吧...
看着越发阴沉的暮悬天,似乎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呵声。
他咽了口吐沫。
[悬天,我错了。]
作为惩罚,暮悬天只牵了一匹马往帝都去。幻月坐在他前面被他摸了不知多少把,万分别扭,两人前胸贴后背,只感到热气蓬蓬,背部一直挺得笔直,马没跑三里路,幻月的腰倒僵疼的很,此时已是热汗淋淋,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侧身下马,从行囊里掏出水壶,拧开汩汩的喝了几口便递了过去。
[你喝些水罢]
幻月只是接过水壶,倒了些水在手心,往脸上涂去,但是依旧揭不下来。
[给我面皮能撕下来了吗?]他可不想到了都城,还这副脸孔被人笑话。
悬天从腰间抽出个小壶,拉过幻月的脸,水抹在脸边上,呼出的热气令幻月闭紧双目,不敢直视对方。 悬天在人脸上轻啄一口,一把撕下那面皮。
[啊...痛] 幻月惊呼。悬天安慰着又亲了过去。
风吹过他的鬓发,风声吹着草叶簌簌响着,天色有些昏暗下来,本是日落好时分,空气中却散发着一股舒缓之气。
在离这不远的京城某一处宅院,纳兰月已换作朴素衣裳在院中习剑,一个粗莽汉子夹着蔬菜有些滑稽的跑进来[小姐,整日练剑也要休息啊]
那莽汉赫然是前些日子打擂台的巨力男人名唤向左,是施鸿雪自幼的随从。看来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粗野,还是很细心的提醒纳兰月要休息。
纳兰月红唇朱润,小嘴微嘟,[我高兴,我乐意。]
向左也不理会他,跑去厨房做午食,这时候施鸿雪还在外面闲逛着。前些日子将纳兰月掳出来,到现在不用绑着,纳兰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等施鸿雪回来,满桌菜齐当摆的相当漂亮的碟子,纳兰月还夸赞向左厨艺了得。
这吃完饭,纳兰月才晃悠悠收拾起包裹[我要回去了,外面到处是找我的人,在这也不方便,还有我说过了,绿纹古剑我是没见着,那日被点了穴,我就睡过去了,被你们带出来,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坏了这场婚事。]
原来她本就无意婚嫁,施鸿雪虽然武学一般,却对能提升功力的宝剑相当痴迷,苦寻不着,一听说在纳兰庄,又逢上比武招亲,才处此策,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可恶!该死的孟振生。
至于纳兰月谢他坏了婚事,根本是误会了,看来她还不知道一切都是那个孟振生的计策。
临走时,纳兰月眨着咕噜噜的大眼对施鸿雪说, [传闻本朝帝君有不外传的内功心法,自古都是传予帝王,秘籍就在帝君的书阁里。你要是能拿到,不用绿纹古剑的相助,功力自然翻上几成]
施鸿雪若有所思那番话的真假,不论真假他也会跃跃欲试的去寻找吧。
天色稍稍变暗,阴霾满布,在雨落下前,纳兰月回了庄子,纳兰世德气早就消了,闺女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剑却没了,在纳兰月不满的比较下。
[难道剑比女儿重要?]
纳兰世德尴尬的笑笑[其实为父使刀的,那剑本想留给你的。]
纳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