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太突然,想夜清武功已是数一数二,这人似乎只用半成功力就将自己逼入绝境。
[还真是倔得很 ,都说有毒了,你是想将毒气攻入五脏六腑吞食你?]
夜清脸色不好,嘴唇也白了许多,那手腕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而且越来越大,血更急的往外淌着,怪异极了,这里的一切就像是反着来一样。
此人身形走法非一般人能所料,夜清伏在地上,那人在他背后投下一片阴影,虽然雾气横生,但是那股压迫感还是强烈的袭来。
轩辕幽冷冷的看向他,每年这时候他就会来修炼内功,借取毒物来辅助的人并不多见,每次离开帝宫也是暗地里行动。
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么个找死的人,想死也别来这里干扰他修习。
夜清支起身子转身看向背后人,凄然而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回去也是一死。]
[快滚吧。]
轩辕幽看都不看他一眼,折身去取衣物。[若不是你先出手,也并非要到如此地步。]
但是夜清神志已然模糊,他站起来都费力,看着那带竹笠男子。终是困迷,一头躺倒在地。
轩辕幽看了看,到底还是没只身离开,而是去看了看伤势。
几日后还是没有夜清回来的消息,小五已是担忧万分,轩辕光凡只是坐在书房,他将藤椅移至窗边,偶尔会像外张望看着什么出神。
夜清当然没事,轩辕幽发现夜清腰间的令牌,不禁笑了,那笑令人毛骨悚然,刺入心肺,他与轩辕光凡向来不和,但也不至于会迫害自己的亲弟弟。他索性将人一起带回帝宫,将那本涂在自己身上剩的药膏全副抹在夜清的伤口处。
[将这人安排在华月殿]
小折子当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但也不敢询问,这相当于找死。
王府的侍卫么,轩辕幽晃动着那块腰牌,质地良好,印着轩辕的称号。
在客栈安稳落脚不过两日,清早便有人呼囔起来。
[死人啦!死人啦!]大惊小怪的口气,显然死人这件事在帝都还少见,尤其在街道上。
暮悬天眼神冷敛,暗觉出事,和幻月两人赶忙起身往那人群密集处奔跑,已经有衙府捕快第一时间赶来验尸,那躺在地上的人,五官被削烂了,看不出相貌。身体伤痕累累,都是日积月累的鞭痕,还有新的血痕,背部一刀鲜血汩汩。那年轻姑娘显然是吓坏了,瘫软在边上 。
场面相当血腥,幻月看到那血淋淋场面,感觉翻江倒海的想吐。
[眼熟吗?]暮悬天问他。
[什么?]幻月那清秀的脸显然还是被场面惊到了,嘴角不自然的抽动。
[你看他衣服。]
那黑衣格外显眼,大白天穿的和夜行衣似得,幻月自然记得是那日那王府侍卫的衣着。
而且腰间那块令牌更是熟悉的不得了,是那日那个带头的侍卫!
[怎么会横尸街头,这可是王府的人,一般人怎么会对付的了。]幻月的口气提了几分。
[边走边说。]悬天使个眼色两人就往僻静处急急走去,留下了还在围观的好奇之众。
[我总感觉事有蹊跷。]
也许只是少年第一次遇见此事,所以也好奇的很。
[当然蹊跷,死在那的不是本人,却挂着王府的令牌]
[咦...]幻月显然没有看的那么透彻。
悬天接口道[这王府第一侍卫夜清乃是自幼所传宫派武学,和江湖上的功夫不是一路,就算不敌对方,但也不会逃不了,而至于死路。]
以暗卫来说,夜清的逃脱之术那是相当厉害,就算半死也能从敌人眼中滑出,所以说故意放尸那边,刮花脸却留下腰牌,显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