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从容而高傲,微笑中含着冷峭的意味,没等屋内人先动手,他已经先行看破对方动作,将人钳住。
[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先动手,打不过还要抵抗,说到底,你自己骨子里犯贱。]
轩辕幽狠厉的对着夜清,紧紧掐住他的手腕。
夜清却充耳不闻,他现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轩辕幽一把点了他的穴,将他像个麻袋般扔向床榻。
[我倒是看看王府的第一侍卫头衔,到了明日你还有没有那个脸当。] 抛下这句话,,门哐当阖上,只留下最后一幕,描金水纹龙形的衣摆闪过眼前。
夜清呆呆的看着那衣物,轩辕幽今日上朝到现在还未换下衣物,那是显而易见的君王的服侍。
夜清又是一棒五雷轰顶,本就僵硬的身体更加不能动弹。
当夜殿外就忽然多了看守的人,他也只是傻呆呆的住着,一直在想着为什么自己会在本朝帝君的地方。
这是既傻又蠢的问题,他自己招惹的。
一日清晨,晨雾还未散去,小折子风风火火站在王府外高呼,这王爷虽没有实权,但也不是他等小辈能得罪的,帝君的旨意还是及早告知才是。直到见到轩辕王爷,他才哆嗦着将话一字不漏的传达。
[哦?请我去咏芳阁一聚?]他依旧是柔柔的声调,看上去是个性格极温和的人,呡了口茶,才说[小折子公公知道是为何事吗?]
轩辕幽唤他入宫,简直是上天入地头此一回。
[小的不知。]
好个不知。
对于一向不对衣着有讲究的光凡,此次却挑了件无比华丽的浅金袍子,那做工精致是难得上品,丝毫不会逊色帝君的皇袍,连平日随意散着的长发,也用玉簪清爽的束起,气色顿时看上去好上不少。
在咏芳阁内,隔着一缕蒙纱的布帘,在这种场合下,轩辕光凡再不喜面前之人,还是行了那君臣之礼。
等那帘幔撩开,轩辕光凡这才注意到眼前不堪的景象,怀中搂着白嫩的男子,那男子衣裳尽开露出雪白的胸脯,□□的胸膛深浅不一的草莓斑点引人遐思,伸出的细长的双腿,盘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只有头扭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下边的轩辕光凡,一声惊呼[哎呀,讨厌,]
将脸即刻埋入充满雄性气味的男人肩后。那男人即是轩辕幽,面不动色,将人拉起,白嫩的男子发出不满的嘀咕,却被他一把用衣物裹起推到一边。
[收拾一下,滚出去。]
对于突然面露冷光的男人,被推开的男子皱眉却又委屈般,歪扭着身子和轩辕光凡擦身而过。
[光凡,久未见面。]
[帝君今日召我就为了看这?] 语气多是嘲讽。
轩辕幽只是用手中的一只毛笔指了指外面,[到园中说罢。]那毛笔湿漉漉倒不像是沾了墨水,更令人会遐想到与刚刚的事有关。
那壮丽的大到抵的上一个王府占地的锦绣园子中早被人安排好了一场戏。
夜清被剥的个精光,双手箍在绳子上吊在柳树下,从清早小折子去传呼轩辕光凡到现在,算算应该有四个时辰了。
比一顿鞭刑还要折磨人意志的吊刑,周围也没有人,也没有水喝,就这样静悄悄的像是当个摆设,却与周边那花枝招展的丛花格格不入。
他剑届星目,身上的惨状不言而喻。而撕裂的□□,没有上药,已是红肿不堪。排不出,自然吃不下饭。
他还被喂了秘药,精神状况极为不稳定,往日那个自信且身手不凡冷峻的侍卫,现在却这副摸样,真叫人不忍直视。
午日里太阳格外毒辣。夜清渴,脑子混乱,几近奔溃。
后来连眼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的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