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
[我还以为你是侏儒儿。原来是缩骨和假面皮装的。]
[怎会。倒是你也有些手段,看上去单纯,用的毒却狠辣的极啊。]幻月被这句话噎住了,这些人虽然没死,但是瞎的瞎,伤的伤,毒虽厉害,但是对于真正高手说,毒完全可以避开的。 幻月已经没有什么余力再抗衡横空出来的人,眼睁睁见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逼近,单膝蹲在自己面前,两指捏抬高他的下巴。
[无妨,那些废物死多少都无所谓,倒是你,能活着逮到我就意外的惊喜了,没想到暮悬天这么松懈,独自出王府,我还以为你有些本事的,看来也就是个一般的宠物而言。]
幻月费力折开他的手[滚。]
[你还挺烈,不过暗阁已经崩塌,你也别指望暮悬天现在还能抽身出来救你,他现在可被他的得意下属拦截呢。]
[而我的人早在数月前已经偷龙转凤将暗阁大多数人换去,暮悬天又将心思全放在你身上,倒也是一件好事,虽然最近他发现异常,但是有郝十三在蒙骗他,他也傻透了相信。]
幻月的心猛地抽紧,什么...郝十三,怎么会?眼前人既狡猾,又深知他想什么,[郝十三虽然是他心腹,不过自从暮寒死了,要不是那个鬼功夫,有几个真的服暮悬天!]像是想到什么可恶至极的事,拳头捏的死紧。
幻月觉得非常难受,尤其是受了一掌的腹部,像是利刃在内翻绞,他拱起背,一阵一阵抽搐,大口吐着血。[喂,喂,你可别给我死了,你死了,交易可就做不成了。]
逼不得已,自己的人还没来,沈衣将他抱起,往自己驻扎的另一处地方走去,还招呼一个活得的手下去找个大夫来。
以前看上去庞大的暗阁组织,一夕就被瓦解,这一切都要归咎于郝十三与沈衣的勾结。院中发呆的暮悬天忽然右手往身旁栏杆一拍,整个身子飕的箭一样越栏飞出,飞过空地上空,飞过短墙,手一伸,抓住了墙外一支竹树,收住了势子!
凭他现在的修为,王府这处院子,只消短短数分钟,便可催毁,但是他收住了。幻月没有回来,郝十三死在他面前,最后告诉他,是沈衣想要对付他。
柳幻月一不在身边,暮悬天本性毕露,尤其是现在这个形势下,他的眼神已经是濒临危险边缘,散发着淡蓝的诡异的光,连远处的小五都觉得暮悬天不正常。夜清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对此毫无畏惧,[到底是暗阁的阁主,现在看你的功力,都写在脸上了。]强。强的不可估量。
[我已经不是暗阁阁主了。]
夜清点点头,[我知道。]
[哼,你们王府的探子果然也不能小看。]
[我还知道你的手下私下触怒轩辕幽,挂罪在你头上。] 夜清望了望今夜半圆的月光,不是那么亮。
[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话,一直受用。世上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我对你和柳幻月没有敌意,我防备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帝君。]
[况且柳公子是为了给我找解药出门遭劫。我会和你一起找人。]
[你知道是谁吗?]暮悬天吧嗒一声捏开了一个竹树枝干。
[我不知道,但是暮公子肯定心知肚明。]
[沈衣。]
自古,沉迷武学的人多到不胜数,就连武功不行的施鸿雪都有心想去帝宫寻找秘籍,与施鸿雪一样想法的人,太多了,层出不穷,前仆后继的人像是海浪,一浪盖过一浪,何况本就在武林中有些地位的沈衣。
毒面郎君那个称呼可不是挂名,沈衣神出鬼没,早在十年前就与双鬼厮杀过,没死,就足以证明,那人也非同一般。
现在忽然又现江湖,将暗阁瓦解,也不知用了什么将郝十三囊入利用,他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