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再不找个人来一炮,他怕是要憋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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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那唐子筠真是命硬,这都没死!”
在玉海棠的幽芳院里,陆明理恨声说道。
“本来要的也不是他的命”玉海棠懒散的靠在榻上,拈起一块糕点,“至少先把功法找到吧。你还是太急了。”
他的头发还有一点湿,因为半个时辰前刚沐浴过。
冬日,在中午洗浴,至少在心理上感觉没那么冷。
“爹爹说的是。”陆明理低头听教。
“这下可好,打草惊蛇了。”玉海棠缓缓躺下,“算了,你先回去吧。平日也要勤加练武,不可懈怠啊。”
“是。爹爹保重身体,儿子告辞。”陆明理躬身行礼,离开了。
这是沈若宁隔壁院子的玉海棠,是家主从青楼里赎回来的小倌,为家主育有一子,陆明理。
也许是爱攀比的天性,也许是在这与外界隔绝的庄园里太过寂寞,玉海棠开始搅风搅雨。
只是自己的儿子脾气火爆,头脑简单,压抑不住自己的性情,提前出手,这回那护犊子的沈若宁不会善罢甘休的
玉海棠慢慢进入梦乡。
他出身青楼,从年少起就被灌下各种药,跟了家主以后,虽已经调理好了身体,还生了一个孩子,但那淫毒已经深入骨髓,时不时的就要发作一下。
又来了玉海棠半梦半醒间,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伸手想去扯自己的裙子,手又无力的垂下了。
一股暗香从窗户传来,压住了他平日用的熏香的味道。
玉海棠彻底进入深眠。
因为知道自己的身子淫荡,玉海棠身边也不爱留下人,以免看到自己发情的丑态。
这倒方便了翻窗的唐子筠。
唐子筠收起竹管,淡定的走到玉海棠身边。
玉海棠的腿分开着,唐子筠压到榻上,把他的裙子掀起来,推到腰上,并不惊讶的发现,他没穿亵裤。
上身的衣服也稍稍解开。自从看到沈若宁自己揉胸的美景,唐子筠就到了这衣衫半解的美感。
家主临幸他的次数比沈若宁多,他的胸脯比沈若宁要柔软,在经期外并不胀痛。
两个浑圆的奶子上缀着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因为曾长期遭到调教和亵玩,比沈若宁的要长一些,现在硬硬的挺立起来,有一截小拇指的指节长。
玉海棠的腿感觉到凉风,急不可待的曲了起来,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唐子筠也不客气,把他的腿推成字型,露出底下肥厚的阴部。
双儿底下的毛发比较稀疏,陆明安发育不良,摸起来更是和没有差不多,唐子筠觉得挺满意的。
现在,玉海棠的花穴正流着水,饥渴的等待进入。
唐子筠定睛一看,发现有一截红色的穗子从穴里伸出来。他伸手捏住往外扯,玉海棠就皱着眉呻吟起来:“嗯不要”
唐子筠非常信任自己的迷药,丝毫不慌,把那玩意儿扯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根玉势,堵住了大半的淫水,现在一扯出来,里面的淫水就不断的往外淌。
大概是梦中本能的抗拒胯下湿漉漉的感觉,玉海棠不高兴地叫起来:“不要讨厌”
唐子筠被他叫得鸡儿立正,裤子一扯,龟头在外面试探了两下,就缓缓地捅了进去。
都湿成这样了,还要什么前戏?
玉海棠的穴肉饥渴的吞着唐子筠的阴茎,一夹一夹的,让唐子筠好不快活。
他的阴茎比那玉势还长不少,慢慢的往里捅,玉海棠在梦里似乎感到不同,当龟头抵上宫口时,他害怕的缩起了腿。
唐子筠伏在他,身上呼了一口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