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儿子会天天来给父亲请安的。”
沈若宁也挺高兴,山庄里的生活真的很无趣,只是他出嫁前过的也差不多是这种生活,倒还能忍受。
唐子筠和沈若宁商量好了,就准备去挑他心心念念的鲛纱绳。
沈若宁从椅子上下来,结果坐了太久脚软,一个踉跄往下倒,绿婉站得比较远,来不及拉着他。
唐子筠倒是心里一喜,一个闪身,扶住了他。
问题是,他练得硬邦邦的手臂就这么硌在了沈若宁的胸脯上
“嗯!”沈若宁痛得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痛软了,无力的扶着唐子筠的手臂,站都站不稳了。
“爹亲,怎么了?”唐子筠貌似关心的用另一手揽着他的腰,“是不是扭到脚了?”
沈若宁哪好意思说是自己胸痛,胡乱的点点头:“是扭到了”
谁知唐子筠将他一个打横抱起,“我送爹爹回卧房。劳烦绿婉哥哥去取跌打油来。”
绿婉一看就知道沈若宁是胸痛,但又不能不听大少爷的话,一跺脚,只能先跑去取药了。
唐子筠把沈若宁抱到床上。沈若宁还在佯装受惊的捂着胸口,唐子筠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沈若宁的鞋袜脱了。
“呀!”
这下沈若宁是真的受惊了。
“嗯?怎么好像没事?”唐子筠看着他白皙纤细的脚踝,疑问道:“爹爹是哪只脚扭伤了?”
沈若宁支支吾吾的:“是、是右脚”
这时绿婉已经取了跌打油来,急急忙忙道:“让奴婢来上药就好”
唐子筠夺过药油,不在意的挥挥手:“绿婉哥哥的手劲怎么比得过我?淤血揉不开就不好了。再说,也让我这个不孝子尽尽孝。”
绿婉在一旁手足无措,沈若宁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怕他说漏嘴,只好让他先下去了。
唐子筠捂热药油,捉起沈若宁的脚,就揉在了脚踝上。
“嗯”
唐子筠的力度适中,手心微烫,沈若宁不禁舒服的呻吟一声。
“爹亲,疼吗?”唐子筠故意问。
“还,还好”沈若宁尴尬的回答。
他的胸已经不疼了,倒是脚上敏感,被唐子筠抓在手里,十分难为情。
“已经好多了,不用再揉了”沈若宁有些别扭的开口。
唐子筠却是一路往上摸,抓住他的小腿一段段的按摩,假装没听清:“爹亲在说什么?”
“我啊!”不知被唐子筠按到小腿上哪个穴位,沈若宁腰眼一酸,整个人都软下来:“呀”
唐子筠又在他足底按摩,沈若宁被按得酸麻,想收回脚又收不回来,只得老老实实的被按到浑身酸软,瘫在床上。
唐子筠微笑着看他额头冒出细汗,娇喘连连的样子,愉快的放开了他的脚。
“爹亲喜欢这样吗?”他问。
被突破心理底线的沈若宁迷迷糊糊的点头:“喜欢”
虽然唐子筠恨不得一路摸到他两腿中间给他来个阴道按摩,但他深知温水煮青蛙的道理,只是问:“那明天儿子还来给爹亲按摩可好?”
沈若宁“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闹了个大红脸:“不不、不用了,我让绿婉帮我就行”
唐子筠摇摇头,“爹亲好好休息,明天我来请安的时候再帮爹亲治疗。”
说着行了个礼,带着一手药油味离开了房间。
沈若宁闻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药油味,难堪的钻进了被子里。
他,他底下竟然有些湿了真是淫荡!
他自我唾弃着,打发了进来问询的绿婉。
筠儿不通这些闺房之事,甚至纲常伦理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