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光景依稀是魔帝放大的容颜,充盈令其不懂的纠结。
“结束了”四周不停洒落鲜花,永夜神情纠结复杂,有习惯性的温柔、真实的迷茫,还有隐约的心疼,他一个吻烙印在灵犀眉心的朱砂痣上,喃喃自语道:“是我错了,没想到,真没想到”
永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控制灵力,先消除灵犀体表被粗糙的触手爬动勒锁造成的血痕或粘液,再以最快速度治疗着所及之处尽是血色的甬道,良久才停下手。如此,表面的伤口都已痊愈,血水却得以水洗去。
于是,水花阵阵中,手指轻轻抵入饱受蹂躏的通道,柔软的触感让人想不到少年适才的惨状,魔帝则动作轻柔的引出红白交加的浊液,并给对方擦洗身子。最后,他把人抱到床上,伤势虽已大好,但若不想醒来难受,还是再上点药更好。
然而途中,有空注意地面,永夜脸上苦笑变得更大,室内已铺满娇艳欲滴的红花,还弥漫淡淡的甜香,迷醉而暧昧,尽显他不自知的心慕。
可想想平时完全将对方当成禁脔玩物的相处,因开花提前从药效中苏醒,方明白自己已有心慕之人,魔帝轻抚少年恢复红润的面颊,恨不得以头抢地——自己还真是蠢到家了!
初夜不顾其反抗的掠夺,不过是为色所迷,但灵犀本身的骄傲倔强,的确给了他深刻的印象。是故,素来喜欢枕边人听话奉承的自己,每每自虐的要坚持不懈气他的灵犀侍寝。
而后,于加剧的冲突甚至折磨里,无有记忆、无有实力的灵犀处境明明艰难,却坚持本心不愿臣服,无形中又加重了自己对他的兴趣。且不同于对宫内其他人的利益交换,灵犀是真的无所渴求,想到把自己气个半死的‘灵石事件’,永夜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魔帝真正的笑容绝对惊艳众生,奈何此地唯一的人正睡得死沉无有瞧见,他俯身在少年唇上落下轻如蝉翼的吻,非为往日的强硬掠夺,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珍视。
可随后,永夜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其魔识探出昭容殿一扫,继而有怒意于眸中一闪而逝:“霖霜雪、霖家呵。”哪怕霖霜雪已借机出宫,也绝对逃不出本帝手心。如此想着,永夜冷笑一声,又在看见灵犀睡颜时,收敛了被算计的怒气,他揽着心上人,亦很快便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