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圣谕,全散了吧。”
至此,宴席散去,大部分海族都一溜烟散落于城内,灵犀随意找了个侍者,让其带路去洞府。说是洞府,实为一座山洞,其内部富丽堂皇、适合暂时居住。
灵犀环视一周,没来及说话,就被永夜扑倒在柔软的水床之上:“呜!”身下柔软到一碰便塌陷的触感,口中不停搅弄的唇舌灵犀双眸泛起水光,剧烈挣扎着,永夜松开他低笑一声:“放松点,海族的水床,越用力,便越下陷。”
他揉了揉灵犀凌乱的头发,翻身做了出个不用力平躺的动作,似是表明没有不轨的意图:“就这样,你当成是波澜起伏的海面便是,自然就飘起来了。”
“哦”身上的压迫感消失,灵犀松了口气,他歪了歪头,很快便学会平衡,让塌下去的床铺又反弹上来。他难得绽放非常愉悦的笑容,一时间上下来回的折腾,被床垫一弹一弹:“真的很舒服啊。”
瞧着灵犀出宫至今,渐渐不再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甚至展露了丝丝缕缕的与年龄相符的稚嫩和玩心,永夜心情有些复杂,有轻松、有愉快,偏生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这份五味俱陈之感,令魔帝忍不住将少年再度压在身下:“出来便值得你这么高兴?”
“那帝君不妨说说,内宫有什么能让我开心的东西?”灵犀的笑容收敛,他瞧着身上的人,淡淡的语气全无一丝留恋。
永夜一时语塞,半晌后才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话:“小翠?”
“嗤”灵犀扯了扯嘴角:“我该说帝君还算有自知之明,没说你自己吗?”他平静说道:“小翠很好,但她对我的好,前提是我是你的人。”
凝视永夜微缩的瞳孔,灵犀浅笑:“除了各方贵族自带的人手,魔宫自己培养的侍女,全部只忠于帝君。”是故,他对小翠始终都有一缕坚守的戒备。
永夜沉默了很久,再次垂头吻住灵犀的唇。令他惊讶的是,少年并未反抗,反而手臂环住其脖颈,这种反应让魔帝当即怔住,又因其一言而表情一僵:“帝君,我本以为你是出生在海中、后来修炼入魔,和流云、鸢水两位前辈一样上了岸”
他迎着永夜凝滞的眸光,若有所思道:“可你今日这般心急,想探究海族这几位海王齐聚于此的目的”灵犀语气微妙的顿住,眼底精芒闪烁:“敢问帝君入海,所图只怕不小吧?”永夜眯起眼睛,对灵犀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灵犀倒也不惧,大大方方的猜测道:“你以游玩为名义,不动声色的探知海族现今情况。”几位海王完全没发现永夜的存在,也就意味着,整个海界之内,只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海皇,能与魔帝相提并论。
这般想着,灵犀扯了扯嘴角,难明意味是讽是赞:“真没想到,帝君才打下神族不久,便又有意于海界。”
闻声,永夜凝视灵犀许久,眼中有异样神光,突然大笑出声。这等近乎默认的表现,让少年眼底惊骇稍纵即逝,继而又化为死寂——既如此,魔帝绝对有把握让自己逃不脱其手。
良久,永夜停下大笑,收敛笑容,轻轻抚摸灵犀的面庞,似是不经意的回想过去,眼神略带迷离的叹道:“嗜血凶藤在海族出生,后面却不得不上岸。”
“一山岂容二虎。”灵犀淡漠接口:“帝君出生虽晚,可资质不见得比海皇差。但海皇一统海族已久,帝君再有野心,都很难实现,去岸上的确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实力够强了,倒是再回头打主意的好时机。
永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休息?”
“没兴趣。”灵犀撇撇嘴,毫不犹豫向后一靠:“海皇能坐稳海界主位,肯定不好对付,你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永夜失笑摇头,一个吻落下,令少年昏昏欲睡之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