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火热的手掰开浑圆的臀肉,让适才饱受疼爱的穴口暴露出来,尽是被肏熟了的红色,两根手指很容易就进入其中,将软肉拉得更开。
又粗又硬、青筋突兀的阳具再度捅入,海皇动作凶悍的直插穴心,生生撞在敏感的生殖腔入口上,险些被捅开的少年一个机灵,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身前被晾了一会儿的玉茎直接就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之下,永夜没有动作,只静静享受着甬道比平时更激烈的挤压扭拧,直到灵犀意识回转,才不急不缓的耸动着。他每次不是碾压在甬道敏感带,便是直直撞上宫口,把灵犀欺负的颤抖个不停,连语气都渐染哭音,最后自暴自弃道:“你进来吧!”
“真的?”永夜握住灵犀的腰身,把性器抽出到只留个开头,把通红的肉壁翻飞出来,再慢悠悠的镶嵌到最里头,抵在宫口处辗转摩擦:“进去了,我怕会更忍不住,把你欺负到哭出来哦。”他轻咬灵犀后颈,低低笑着,语气似调侃,却不掩认真。
灵犀磨牙磨得非常恐怖:“闭嘴,不敢就呜!”永夜重重咬了一口,血顺着利齿流入唇舌之中,成功压下了内心的悸动。
少年头晕目眩之中,海皇喘息着松开:“别逗我,我不经逗。”他跟灵犀一样磨牙,愤愤道:“生命力封印已解,不同于那半年,我敢欺负你,是提前服用了抑制剂。”要是现在放纵自己,爽是爽了,但灵犀中招的几率未免太大。
灵犀愣神了一瞬间,明白了永夜的意思,对方看不见的眼底划过感动,可依旧变为冷硬和理智。他阖眸粗喘,不出意外的感受到,还埋在自己体内的肉刃方向一转,再度撞击于甬道外围的敏感点上,此后的缠绵几乎至死方休。
又过了很久,灵犀正面跨坐在永夜身上,像是骑马一般上下颠动着。此刻,灵犀原本轻灵的嗓音喑哑破碎:“嗯啊呜”其手臂自永夜充满一条条红色抓痕的背上滑落,无力夹紧的双腿则柔弱无力,分开搭在腰两侧。
忽然,永夜按着灵犀的腰轻轻一推,将他推着仰躺在床褥上,下身化为无数触手,自发的行动起来,把印上无数吻痕的修长双腿大大拉开,露出被凶器充盈的穴口。突兀恢复原状的性触比先前更粗大,前后挺动着疯狂出入,带出无数泡沫,又被搅碎。穴口则吃力的含着胀大之极的畜根,活像一个被撑到极致的套子。
“嗯啊我不不行嗯太大了”似乎是痛苦不堪,但少年面上的潮红和不停溢出的低吟,却清楚说明了他此时的沉迷。正在此刻,连接着二人的触手一跳一跳的鼓了鼓,下一刻,滚烫的浊液涌动而出,拍打在被肏红的内壁上,烫的甬道哆嗦着咬紧。
这使得永夜的脸上露出一丝餍足,而灵犀挣动着瞪大眼睛,似乎是难以承受的抽泣了一声,可腿猛地用力,夹紧了对方的腰身,倒是泄露了最真实的反应。一时间,蚌壳内喘息声颇为急促,过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灵犀?”把太过兴奋、自行变化的下体恢复成正常的双腿之状,永夜低唤了一声。
灵犀眨了眨眼睛,泪水涟涟的眼眸露出清明和羞惭。他下意识避开永夜含笑的注视,低声嘟囔道:“我要沐浴。”
“好。”永夜强行抑制快要咧到腮帮子的笑容,行动干脆利落的把灵犀抱出了蚌壳。他顺手按了壳壁上的清洁阵纹,令一片狼藉的床面恢复一新。不过,由于永夜沐浴时擦洗的力道很小心克制,等洗完,灵犀也睡了过去。
蚌壳里,海皇抱着少年散发清香的身体,回忆般扫视四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轻轻叹了口气,一道微光以特殊的顺序穿过所有明珠,此后,一滴鲜血凭空凝聚。
永夜苦笑着收回血珠,垂眸吻了一下灵犀的脸颊,指甲小心翼翼划过白皙的指尖,取了一滴血,挥入阵心。片刻后,血珠消失,永夜掀起嘴角,眉宇松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