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慢点”纯白的床单上,白玉般的肤色极为显眼,其上遍布红痕,仿若雪地红梅,亦是相当醒目。尤其是少年胸前那两点茱萸,被舔舐的颤立起来,随呼吸一动一动,甚是诱人,他嘴里更吐露断续破碎的哭腔,蕴含不自知的求恳。
魔帝忍不住伸手拨弄着,动作似轻抚琴弦,有条有理,恰与身下凶悍的冲击截然相反。但二者合一,将快感传至四肢百骸,引人沉沦而毫不不知。唯有每每带出的水迹,与性器向外退出时,穴口隐隐露出的水红色,以及身体最深处,被肏得门户大开的生殖腔,清晰说明了灵犀的情动。
“灵犀”即将一泄如注的关键时刻,永夜强忍快意,粗喘着从被自己肏红的生殖腔拔了出来。他甚至怕误射进去,故一下子就彻底抽离,在灵犀腿间撞了几下,才射了出来。
灵犀也喘着粗气,满面红霞的脸上汗水与情泪都有,他伸手胡乱擦了一下,勉强直起身子,抱住了永夜,这一次的称呼已无先前的犹疑:“永夜”
“嗯?”永夜环住灵犀汗津津的腰,刻意忽视其眸中的心疼,只笑道:“困了吗?那就睡,我抱你去沐浴。”
灵犀抿抿唇,要说让他遵循灵族传统的孕育子嗣之法,为永夜怀上一个孩子,他无疑是不肯的,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不愿意大肚子。可他又难免心疼克制欲念的永夜,不禁小声嘟囔道:“你真想射在里面那就把重新把咳给封印了吧。”
“你以为,那么容易吗?”永夜失笑:“封印因本能解开,再重新封印,无疑是有悖于本能,依旧会时常受其困扰。”他亲了亲灵犀的眼睛:“大不了,我服药呗。”就像是在圣殿演戏那样,提前服下抑制剂的自己,才敢射入生殖腔。
灵犀无言以对,只能嘀咕道:“味道肯定不好吧?”克制植物系本能的药物,他在海族不是没听过,但由于有悖于本能,这玩意实际上是被海族视为毒药对待的。
“这么有劲东想西想”永夜莞尔:“那不如,再来一次?”他咬着灵犀的耳朵,诱惑道:“你不想看看,你情动的时候有多迷人吗?”
灵犀的脸色爆红,飞起一脚,狠狠把永夜踹了下去:“你自己对着镜子撸去吧!”
“咳咳。”跌了一跤的永夜一个鲤鱼打滚就站了起来,他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状若无事说道:“既然你累了,那我们早点安歇吧。”
魔帝一脸平常,把依旧在没好气瞪他的少年抱入浴池,水声哗啦啦作响,依稀能听见笑声。两人今夜无梦,魔宫却有人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