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两朵红樱交递着被揪弄摩挲,要害于灵巧的手指中越发热硬,最终更是一泄如注,令本就无力的双腿只能瘫软在永夜腰身两侧,随一次次的深入捣弄,不时的痉挛般抖动。
于是,被堵住的唇舌溢出了模糊的啜泣低吟,像是受不住的哭求,但更像是食髓知味的诱惑。末了,埋入生殖腔的性触张牙舞爪的爆发,滚烫的浊液浇灌领土,烫的少年不自觉颤动起来,他剧烈喘息着,只觉眼前水色弥漫、叠影重重。
“不行了?”永夜莞尔一笑,吻去灵犀眼角的泪珠,发泄过一回的性器懒洋洋的留在生殖腔内,恰好堵住出口。
流动的热液晃动着,滑过了每一寸腔壁,激的少年在魔帝的怀抱里依然发抖:“你够了啊!”灵犀脸色绯红的挣扎着,不顾自己不在状态的身体站了起来,令体内的性触登时滑出。可他才站起,就脚软腿软的又歪倒在床上,这一回,是头朝下趴着。
永夜憋笑拍拍他的后背,不负美意的覆在其上,将湿淋淋的臀瓣揉掰开来,露出了适才被狠狠疼爱多时的穴口。只见这一处虽红却不肿,只是暂且合不拢,似是张开的花瓣,向外流着白色的花蜜。
见状,永夜伸手摸入灵犀腹下,运转灵力渗透其身体,很快便将流液尽数排出:“抱歉,有点失控了。”
“我知道。”灵犀闷闷的嘟囔道:“谁让你老是忍忍忍的,花期是本能,老是延长,不出问题才怪。”
永夜哭笑不得:“我还不是怕你难受!”他把灵犀抱了起来,顺手打出一道灵力,化去床褥上的所有被褥:“你这床褥、被单的质量太差,用驱尘阵的期限差不多也到了,得换下一床。”
“唔,我知道啦。”灵犀不以为意的应道。但实际上,他对此并不意外,自己这小四合院的用度,怎么都不可能比得上魔宫,然而想心情舒畅,自会有舍有得:“你要继续度花期无妨,我不要去魔宫。”
永夜叹气:“好,我知道,不会带你过去的。”魔宫对灵犀来说从来不是值得怀念的记忆,也难怪对方会这般抵触:“要不,咱们俩凑合一下,在浴池继续?”他扫过竹楼散热的地板,不似魔宫那边铺着奢华的黑色地毯,这里什么都没有。
“不必了。”永夜一而再再而三拖延或另择秘法延长花期,灵犀不是不高兴、不得意的,但再开心,他嘴上也不会同意,只会在行为上纵容对方:“你毁床褥毁的那么干脆,总不会没带换洗的吧?”
少年斜睨了魔帝一眼,见其尴尬的笑着,方默认般冷哼一声,再次把头埋在对方怀里:“要是睡着不舒服,你就别上床了,哼!”
于其言下的纵容心知肚明,永夜咧嘴笑了一下,抬手迅速换了一床新被褥,才将灵犀又放下:“舒服吗?”
“还行。”柔软似羽绒簇拥的感觉,无疑是极对灵犀胃口。他别别扭扭的颔首,歪头露出白皙的颈侧,其上遍布吻痕:“进来。”
感受到一双修长的腿攀上自己腰身,永夜呼吸一重,不再犹豫的沉身一挺,再次进入湿热紧致的秘穴。
“嗯”充满疙瘩和倒刺的性触再次刮擦通红的穴壁,带来早已习惯的摩擦感,灵犀夹紧了双腿,倒还有闲操心别的:“你的触手呢?”
永夜失笑,垂在外围的触手一拥而上,像一双双手抚摸着身下这具白皙的肌体,甚至张开吸盘在灵犀身上吸吮着,重点集中于胸口的红樱,以及大腿内侧的嫩肉。听着少年呼吸变得急促,魔帝莞尔一笑:“舒服吗?”
与永夜嘴上的温柔笑语不同的,是他身下正疯狂前后抽送的荆棘长枪。烫热的硬块像是烙铁进进出出,掀起惊天动地的欲海狂澜,灵犀恍惚之间,只觉自己宛若暴雨孤舟,时时刻刻处于翻船的危机之中。
床外案几上,一根红烛已燃至尽头,微风中光晕摇曳,恰与床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