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拂袖一挥,示意暗卫下去,对方自不敢违抗。当暗室的门再次关上的时候,跳跃的烛火映照出了永夜冰冷肃杀的面庞:“何意?呵,冥君给你们的消息,是灵犀最差王级巅峰,最差如此,有上限吗?”
被点醒的侍女脸上最后一缕血色褪去,焰韫难得脑筋一转:“没有上限,是因为他也不知道?”
“他暗示过本帝,却不肯直言。”永夜嗤笑一声:“唯独能肯定的,是灵犀隶属于天尊一脉,目前看,大概是半君级吧。可这并不重要,只因此番失忆重修,足够他突破了。”
魔帝慵懒的拖着下巴,眸中闪烁亮光:“因此,冥君才用拐弯抹角方式,示意尔等天界残留的鬼族暗子,勿要招惹他。奈何,碰上个听不懂话的蠢材,凭白酿成了因果!”这么一来,灵犀恢复记忆,要杀的不止自己,冥君不死也会被找麻烦。
听他的分析,焰韫和侍女颤抖的更厉害了,永夜被他们的恐惧取悦,终于起身从软塌上站起。他来到自己曾经的侍君身边,手指拂过其颈部柔嫩的肌肤。
触感很温热,但带给焰韫的,只有绝对的恐慌。因为那只手有意无意的拨弄喉结,让它时刻出于被捏碎的境遇。
见状,永夜颇觉无趣,转而捏起焰韫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把本帝秘密捅出去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啊。”
“帝君,我错了。”强烈的杀意席卷每一寸肌肤,焰韫慢了一拍才感受到脸颊上生疼的感觉,当血珠争先恐后从皮肤下冒出来的时候,他瞳孔一下子放大,艰难的求饶:“不不要求您”
永夜悠然一笑:“迟了。”无尽魔力涌动出去,将焰韫的魔力和鬼力一点点剥去,惨嚎声响了整整一个时辰。
等他松开手,境界全废的焰韫已是瘫软如泥的倒地,比被搜魂更激烈的痛苦让他身子不停抽搐,而永夜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之收入空间灵器。活人入空间灵器,最多只能活三天便会窒息而亡,但三天之内自己必能回海界。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侍女,被杀鸡儆猴的她早已浑身发软,磕头如捣蒜般祈求着:“求帝君给我一个干脆吧,求求您。”
想到灵犀被流言和各种有色眼神搅扰,心情不愉又难掩失落的样子,永夜眼底有寒意闪烁不休。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法炮制的毁掉侍女的境界,并将其声带破坏,手脚折断,方对外高声唤道:“来人。”
一个暗卫推门而入,永夜把狼狈不堪的侍女丢了过去:“我记得,尔等暗卫圈地养了不少魔兽?”
“是。”暗卫的眼睛转了转:“里面不少魔兽最近快到发情期了。”
侍女猛地挣扎起来,永夜哑然失笑:“机灵的小家伙,便如你所愿吧。她若能活到这波发情期过去,本帝还会赏你。”活得越久,就会越痛苦,哪怕作为鬼界暗子,你的一部分灵魂在冥君手中,死了能在鬼界复活,这份痛苦也足以永生铭记。
看着侍女无声惨嚎的样子,永夜心如止水,活了这么多年,经历太多残酷,其人早就心硬如铁,自不会丝毫动容。其后,永夜简单翻阅了一下被处理的魔务,没用一天时间,就转而跑到了鬼界。
狠狠打了一架,成功取了不知情的冥君几滴血,魔帝方绽放灿烂的笑容:“多谢。”
“你就来验个刀?”被秀恩爱的黄泉面无表情:“那我祝你和心上人天长地久。”
他随即又嘿嘿一笑,让永夜生生打了个寒颤,没好气说道:“有话直说。”
“你死了,他铁定单身到地久天长,不死的话,你绝对铭记他直至海枯石烂。”黄泉幸灾乐祸的扬起眉毛:“总之,你绝对不会好过。”
永夜狐疑的看着他:“灵犀到底是什么身份?半君级”
“咳。”黄泉打断其言:“他啥身份,等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