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精水本该倒灌而入,可由于永夜动作太快,竟无一滴流入生殖腔。灵犀在放松之余,因最致命的要害被占有,呻吟声不禁高了一调。他迎合一般搂住永夜的腰,而永夜撬开他的唇,将埋入敏感生殖腔的利器抽出一点儿,又再度撞回去。
此后,欲海狂澜掀起于一刻不停的抽送肏弄,紧致的腔壁时放时缩,缠绕挤压着炙热的硬物,被一点点侵占全部空间。直到整个生殖腔都插满了敌人的旗帜,其原主才恍然初醒。
于是,透过摇晃的水光,永夜凝视着灵犀眸中的羞赧。被绵延不断的高潮耗尽了体力,他的爱人正无力的软了身子,带着哽咽的哭腔听起来似乎很是难耐,偏生身下咬得死紧,连拔出来都难,又是何意?
“别哭”海皇吻去少年眼角的眼泪,硬得随时会爆发的性器似是安静的蛰伏着,声音因隐忍而沙哑:“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嗯?”
扒在自己腰间的手一下子用力,指甲紧紧扣住皮肉,灵犀喘息着狠狠咬上永夜的耳垂,滑落水光后的眸子清澈而明亮:“要是我说,让你滚出去呢?”
话音才落,灵犀便感受到,体内存在感鲜明无比的肉杵毫不犹豫的向外抽离。他挫败的松开牙齿,没好气的说道:“停下!”
永夜很听话的立即停下,完全掌控情事节奏的灵犀半是得意、半是郁闷:“永夜,若我不了解你,大概会以为,自己对你毫无吸引力的!”
“那我岂不是该说一句”永夜伸手轻抚灵犀汗津津的脸颊:“不要妄自菲薄?”他在灵犀耳畔低语:“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想射在你里面,让你爽得尖叫、爽得夹紧我?”永夜说着,却叹了口气:“但我这次没服药。”
本就发红的耳朵动了动,一瞬间就红得几乎滴血。灵犀反手抱住永夜,把头埋在了对方胸口,音调细不可闻:“且看天命,嗯?”
永夜一下子僵住,他捏着灵犀的后颈,颤抖的手指轻轻搓动:“你确定?”
“再不做就滚下去!”灵犀抬起头,恼羞成怒的一口咬在永夜锁骨上,将自己紧随其后的闷哼堵在了喉口。体内一下子被顶上腔壁最深处的快感还未攀升至顶点,便迎来了无数滚烫的激流。一时之间,他只觉自己仿若激流中被拍打的礁石,随着水波冲撞,只待随波逐流。
将爱液尽数倾泻,永夜伏在灵犀身上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伸手抚摸对方鼓胀的小腹,永夜的语音莫名带起几分缥缈:“会后悔吗?”
“我不会,本体也不会。”灵犀懒洋洋的躺着,任性的扬起嘴角:“他只会拍死你。”
永夜满腹慨叹都被这句话噎住,无力的抽抽嘴角,转移了话题:“我一直在想,你本体究竟是什么性格。”他吻上灵犀的眼睛,瞧对方闭上眼睛安静躺着的乖巧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但这似乎也没用啊?”
“嗯”灵犀打了个哈欠:“永夜,我困了。”永夜笑着将他抱起来,走向了远处的拐弯口。
几步之后,一座温泉出现,灵犀入水后只觉骨头都酥了。可他的精神倒是一下子又起来了,靠在永夜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蹭动。
不一会儿,感受到永夜呼吸不稳,灵犀坏坏的笑了:“我能肯定的一点是,本体绝对也挺腹黑,否则我也不会到王级之后,那么爱捉弄你。”这么说着,灵犀将手肘向后一顶,把永夜抵得靠在泉壁上。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已向后一坐,尚且流淌白浊的穴口主动纳入了再次硬热的肉刃。那一瞬间,从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粗喘,永夜指甲扣紧温泉边上的土壤,声音带着一丝磨牙的意味:“灵犀!”
“其实吧,你有当男宠的资本。”想到回魔都的种种,灵犀忍俊不禁:“要不,你努力一下。或许,我的本体会乐意?”
少年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