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面色一凝,只见她垂眸似是喃喃自语:“就像是他刚刚对永夜说,别单独出现,究竟是警告,还是暗示?”
“若如此,灵逸就是故意的”鲲鹏紧紧捏着扶手:“要阻止这一切,只能逆转因果、消除记忆,可针对半天级,我们联手都做不到。”
流云面沉似水:“只有永夜,他是魔主、人皇的传承者,唯一的希望在他那里。”他脸色更难看了:“但以君级巅峰为之,反噬之力”流云苦笑摇头:“很好,这果然是灵逸的风格啊,不知不觉便令敌人自寻死路,还不会脏了他的手。”
“他今日不杀永夜,只不过因为,永夜已是秋后蚂蚱,横竖都是死罢了。”鲲鹏起身拂袖而去:“可除此之外,又无有任何迁怒,还真是从未改变。”
鸢水扶额:“两种死法,还是有区别的”她看向自己的道侣:“若永夜逆转因果而亡,至少还有情谊尚存。”
流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累了。”他拉着鸢水的手,进入了庄园内专属他们的房间,关门前幽幽一叹:“不知道,灵逸日后还会不会来此。”从少时至今,百万年时光,他们几个每百年于此一聚,今日只怕是曲终人散、再无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