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时,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星光,手上更是很喜欢的搓揉了两下,显是满意于那种触感,连儿子抽搐的嘴角都没在乎。不得不说,可爱极了。永夜回忆着这一幕,倒也不在意,香囊一般都是贵族女子送给未婚夫的必备品。
当胸一剑刺来时,永夜没有躲闪,传承的泯灭、力量的散失让他早已无力反抗。这世间,所有的选择都要承担结果,就像是他耽于美色,也像是他为灵逸和魔主背道而驰。
痛苦和黑暗一并袭来,忽然万籁俱静,而永夜隐约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骤降。但他已说不出什么,甚至睁大的眼睛也根本瞧不清来者是谁。他只能用最后的灵智,努力去回忆那股熟悉气息,直到自己再无坚持的力气。
“轰!”火焰中,升腾的阵法破碎了冰面,在灵逸惊讶的目光中,把古魔族围在中间。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那些古魔族就像是弱不禁风的娃娃,一个个破碎在半空中,而同样在阵法范围内的灵逸,反倒是完全不受影响。
灵逸的手指用力攥住枯萎的藤蔓,脸色从铁青变成凝重。他认出来了,这个阵法的功能是吸收和爆发,吸收的是永夜传承破碎逸散的魔力,爆发于永夜彻底失去意识后,而针对者只有魔族。
“你是早有准备。”灵逸低下头,看着手心里失去所有魔力的凶藤,喃喃自语间极力压制着心头的情绪:“可是,你还有复活的机会吗?还是说,你依旧有后手?”
心烦意乱的灵逸没多想,带着永夜的残骸迅速离开。现场有他的神力痕迹,也有永夜的魔力痕迹,整个古魔族又尽数陨落,魔宫亦毁于一旦,事后整个天界议论纷纷,有多少人以为天君和魔帝还是爆发了冲突,又是另一件事了。
一个月后,海界,海皇圣殿
灵逸、鲲鹏、流云和鸢水都在,得了封号的多位海王也在现场,整个海族真正意义上的最高层,赫然是尽数在座。
“苓雪,即日起,由你正式统领海界。”新晋突破到君级,鲲鹏的面上毫无喜色:“对外就宣称”他瞥过灵逸手中的枯藤,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组织言语。
灵逸轻抚掌中枯萎的凶藤,淡淡接口道:“就说海皇为追求天级境界,退位以集中精力。”他扯了扯嘴角:“反正没人知道海皇是永夜,比起陨落,总归是海皇有所进步,使得海界多出气运,令你更进一步,这个说法更引人相信。”
几位小辈里只有苓雪在此,她脸上已经没了初闻噩耗时的慌乱、焦急和悲伤,也没了从灵逸口中得知毒龙王情史的诧异,又或者得知她和黄泉血缘的若有所思,取而代之是愿意承担责任的坚定不移:“好,还请诸位叔叔伯伯多多指教!”
“我们几个就算了。”流云开口道:“你们几个海王留下辅佐苓雪,真遇上解决不了的,再找我们。”
鸢水缓缓颔首,悲伤的目光强行从一动不动的枯藤上移开,沉声道:“我们几个,会待在禁区最深处的家里,仔细去找永夜留下的后手。”
“话已至此,你们继续商量吧。”灵逸率先站起身:“我们走。”他带头推开了门,流云、鸢水和鲲鹏紧随其后,亦如多年之前的场景令几位海王热泪盈眶,却谁也没有出言挽留,只将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几人身上。
庄园门口
“灵逸”流云、鸢水停下脚步,鲲鹏也顿住脚,看着庄园大门的目光,竟有些踟蹰,像是绝望之中等待转机。
灵逸明白他们的心思,手掌不自觉用力,攥紧了毫无反应的枯藤。他沉默着站了片刻,一把推开了门:“相信永夜。”
就在几人踏入进去之后,门无风自动关闭,在阵法晶亮的弹出来时,他们不自觉的都松了口气。无形无影的力量被一点点从体内剥离,并不难受,相反还有一股暖流相互流通。
“气运”灵逸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