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曾老头听了顿时眼眶发红,谁不知道他是孤老,独生子去世,老伴挺不住,在曽叶翔去世两年后也走了,如今就他孤家寡人,前些年还好,世界各地到处飞还不觉得寂寞,如今年纪毕竟大了,校方照顾他,让他住在校园内,整日里看着这群孩子们,他总在想,他那个不孝子若有个孩子,如今也有豆豆这么大了,肯定也和豆豆一样在球场上摔得满身都是泥。
陈正东说完就后悔,他这是揭人伤疤,连忙说:教练,我嘴笨,我
曾老头拿团扇抽他:你嘴笨,心不笨!这队伍除了你,其他都是我孙子!
提起孙子,曾老头再看窦叶时,心里别提多难过,人生最悲痛的无疑是中年丧子,老年丧妻,他全赶上了。
以前他还笑话方老爷子,那么大年纪晚节不保还娶娇妻让家里不太平,可现在看看人家,走得时候多么排场啊,子孙满堂,若再多活几年,曾孙都看到了。
可他呢?想必是考古界艺术界的一帮徒子徒孙们送他,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
等队员们休息好了,洗完了澡,整队在体育场前集合等着大巴车接他们回家。
范慕特地等在停车场,远远就看见窦蓉边走边张望着。
阿姨!
窦蓉见了范慕连忙说:小慕啊,我家豆豆呢?还没出来?
范慕见窦蓉一脸慌张的模样连忙问:阿姨怎么了?
窦蓉问:赢了吗?
范慕扯开笑容说:当然赢了。
窦蓉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那就好,哎呀,今天G家队的一个教练给我们家打电话,说要是豆豆进了决赛就考虑让豆豆回G家队
范慕一愣,随即说:那是好事啊。
窦蓉却咬牙切齿地说:什么好事,二梯队!陪练!我就怕豆豆耳根子软答应了,这事不成!
范慕:阿姨,能进二梯队也不容易,豆豆进去之后绝对能够拿到主力的。
窦蓉却冷笑着说:你们啊,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