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全扯了扯嘴角,踹了下欧飞,低下头没有说话。
窦叶心下一沉,那什么拍过片子说骨头是好的,不然咱们也不会连夜赶回来不是,你们给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柳明全扯了扯嘴角,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昨天不是通知他父母了吗?今天早上他父母来了,刚才在病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什么都不准他再踢了,要毁约,麦教练和曾教练劝了半天,现在还在病房里说着。
欧飞抬起头,眼睛泛着红:TM的这叫什么事!他们儿子就是人,老子不是人啊!尼玛的见好处就想捞,有风险就想撤,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他走了,后卫线怎么办,胜子一个人就够呛,你说咱们整个队该怎么办!怕受伤就多练,怕这怕那的还踢什么球。有人倒霉坐家里都会被东西砸死呢。
哪位队员是主力后卫,S大球队一直就缺后卫队员,窦叶虽然从前锋中挑了两三个作为后卫替补,但毕竟不是他们熟悉的位置,配合总有漏洞。
这才赢了一场主力后卫就要退出,他们接下来的赛事可就艰难了。
窦叶扭头想上楼,柳明全连忙拉住了人:豆豆你别上去了,曾教练让我们在下面拦着你。
窦叶气得踢了一脚路边的小树苗,树叶哗啦啦地发出响声,摇碎了明媚的春、光。
柳明全:豆豆,曾教练说让你联系下哪位律师,麦教练也说了大不了按合同来,一切都按照正常手续来办。
窦叶知道楼上已经有了麦阎王,若他再上去指不定能闹成什么样呢。踢球的虽然不全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都是有性格的男人,一句不和打起来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对方是队员的父母,他作为队长要是和人吵起来,那可真丢了S大的脸。
窦叶定了定神,问:他自己不想踢了吗,是他本人说的?下轮他本来就不能上场,他要是没考虑好,咱们不是还有时间吗?
欧飞哼了声:他自己想踢又能怎么样,他父母不愿意,现在怎么就觉着踢球就和小流氓没什么区别,上场就会要了他们儿子的命,早干嘛去了?还说什么踢不死踢残了怎么办,他们儿子这辈子就毁了!我说他尼玛这是毁我们这群人呢。
柳明全接着欧飞的话说:豆豆你别怪飞子这么气,主要是他们说的事太扯了,说什么那合同他们没见过,是学校骗孩子签的伟子当场就炸了。曾教授要不是修养好,年纪大也会跳脚。
窦叶翻着白眼,他们一路磕绊的走过来容易吗?20岁的小孩子,18岁就有身份证,能负刑事责任了,那对父母到底在想什么,还骗?这到底是谁骗了谁啊。
柳明全:豆豆,你先和哪位律师联系下吧。
窦叶扭过头,憋了半天才说:全子,我要和律师联系了,他日后想回来踢都没了机会!范家药膳会整天闲着没事做陪我们整这些幺蛾子吗?人家肯定会直接解约索赔,走法律程序,他日后还能踢球吗?
欧飞哼着,还踢?他妈怕他踢残了呢,我看他以后不用踢了,以后走路就让他妈背着免得崴了脚,现在走人行横道都会被车撞呢,地球太危险,他们家怎么就不搬到火星去?
窦叶叹了口气,这支队伍怎么就这么难弄呢?
柳明全想了想说:豆豆这人留下来也麻烦。他妈妈虽然没去学校,但是当着我们的面就和教练吵,这事也瞒不住,伟子回去他肯定会和大家说。
窦叶看了眼住院部的大楼,W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主任医生,其他学校有这么好的待遇吗?
欧飞从柳明全的袋子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豆豆,这要是在职业俱乐部,只怕早就开除了吧。
窦叶笑了笑:不管在哪里踢球,球员好好踢球就是本份。我们队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我就觉着他太可惜了,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