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你小腿肌肉上,幸好没有踹到膝盖上。
窦叶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可不能去海外参加大学联赛,心有不甘。
范慕握着窦叶的手指,大拇指婆娑着,双眼里泛着光:静养三个月,安心养伤,一切还有我呢。
窦叶在病床上躺了十几天,他的队友们已经出发去了海外,室内一片安静,窗外阳光正好,可心里却凉飕飕的。
这十几天他被医生禁止下床,一直躺着,屁股都要起疹子了,吊着的腿还不能乱动,□□都要靠尿壶。
范慕走得时候给他请了专门的护理人员,可他脸皮子薄,就连亲妈端上的尿壶他都不能用,更何况是外人。
窦蓉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陪陪他,病房里有电视,闲着没事时他还能看看电视。
范慕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汇报他们比赛的情况,可无论输赢,窦叶心里不舒服,酸酸甜甜的。
甜的是范慕进球了,小组赛里有一场上演帽子戏法,酸的是自己不在,没有看到范慕的英勇身姿。
这天黄昏已经过了探病的时间,范慕正上着闹钟,今天转播大学邀请赛四强赛,S大对德国冠军。这还是国内大学队第一次打入四强,各大体育频道都开始关注这一赛事,特地买了转播权。
病房的门被敲响,看护开了门,只见张扬站在门外,一脸的疲惫,手里拎了不少礼品,各种营养品和鲜花。
窦叶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不让人进来,点点头,让张扬进屋。
看护将东西收好,见两人目光有些尴尬变借口有点事出了房间,给俩人留下安静的空间。
张扬低着头看了眼窦叶被吊起的腿,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窦叶没啃声,他是真的恨上这人,张扬若不做出这种危险动作,他根本不会受伤。
张扬坐在一旁问:我真的很抱歉,医药费我来承担,你要出国找医生也好,所有钱都由我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