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还挺诗情画意地想起了他那文青朋友杨柳在某篇狗血言情作品中的句子:如果用真心换来的会是苦涩,那么宁可一开始就断了这个念想。
没错,弱智纤纤的杨柳小先生拥有一颗同样弱智纤纤的心灵,因此他的书籍吸引了很多怀揣着公主梦与灰菇凉梦的少女们。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李涞,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是个男的。李涞知道这些句子的原因是:杨柳每完成一部巨作,总要先逼迫李涞审阅一遍,先接受一番打击,美其名曰,为了更加进步!
但那一滩小狗血李涞还是比较认同的,因为享乐主义者不仅要知道如何享受快乐,还要知道如何不给自己制造苦痛。
我们不要被李涞扩散性的脑回路影响了,言归正传。
李涞猜到了开头并没有猜到结尾。原以为会和他一样有拒绝这种不合理联姻想法的封知武量化上说处于受到损失的一方,并没有缄默到最后。
在他们沿着人工湖走第三圈的时候,长得还可以的封知武那脸那线条硬朗、轮廓完美、有着古铜肤色、除了额头上一道小伤疤外没有任何瑕疵的脸部在突然在眼前清晰起来,让李涞有惊无喜了一下。
封知武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小礼盒递给李涞,李涞瞟了一眼似乎有点认真的双眸,单眼皮配上细长明显的自然眼线,瞳孔很明亮但深不见底。于是,在老成持重的男人那深邃的目光下,李涞把随随便便交叉在脑后的双手放下来,顺从地接过礼物,又盯了几秒。
订婚礼物。
订婚?
我和你?
你有别人?
不是。李涞只是体会到了我要订婚了,我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种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悲痛。
我也没有别人。
你没别人你可以去找啊!
找你。
并没有收到回去的通知,家长们很多事情要叙啊,看来小的们只能由绕着人工湖再走一圈。水光潋滟,灿灿的夕阳把李涞心中叨扰得万马奔腾。他有种把婚姻卖给了22年享乐的感觉。早知道他就起码认真一点,不把纨绔子弟这个角色演得那么的深入人心让他的家长们觉得他没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以及权利。
他认为这种事情明面上推翻家长意思是一种风险性十分高的行为,唯一的方法是从内部开始腐蚀。他心里的小九九来了。
啊,武哥是吧,我们的国家是提倡自由、民主的!
嗯。
自由可不是是包括自由恋爱嘛!
嗯。听到这低沉磁性的应答声,李涞的心跳频率已经超越常值飞远了。
那现在我们这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是与自由恋爱相违背的,这是□□啊。
嗯。
李涞的星星眼立刻神龙见首,刚想开口说:那你这个亲可以不提了不?
身边就传来一声问句:你的意思是我们开始自由恋爱?
李涞本来的星星眼瞬间散开,浑身僵硬神啊,救救我吧!我们的脑回路明显不在一根线上!
我是无神论者,封知武突然停下脚步,在黄昏最后一缕夕照下沉思了一会,李涞不得不跟随,但我愿意和你自由恋爱。
在封知武依旧低沉磁性,冷淡平静的声线中,李涞不知为何看出了封知武眼神中的真挚实诚,当然,在这昏昏暗暗的环境中,不保证李涞是不是青少年假性近视看错了,但他突然有点为自己对的吊儿郎当感到愧疚。
毕竟,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封知武,自己倒像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封知武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用心经营他们的关系,一股感动的情愫在李涞心中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此时,正当罗曼蒂克的因子开始在李涞心中笼罩的时候,封知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