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看一下有多少人知道我跟封知武的事。听吴墨守的语气,他应该是不知道的,那就是说其实也没多少人知道。
那当然,报纸上登的是封知武和某人,没有说你们家一点消息,傻瓜才想得到封二少的对象竟然是你。
你不就是那个傻瓜。
我那是极度熟悉你才认出来的你背影,话说那个记者也是厉害,怎么拍到你们在一起得照片呢?
那明显是封家的人传出去。
照我看,你就直接喜欢封知武得了,难得人家看上你。你别喜欢吴墨守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你吴墨守了?
你不喜欢他,能上那么低级的当麽。
两人在车厢后窃窃私语,司机却突然降低挡板道:后面有车一直跟着,你们看看是朋友吗?
李涞瞪了一眼挑刺的杨柳,转身一望,看到吴墨守的路虎,正被杨柳说得有些生气,恨恨答道:不是我们朋友。
司机一听,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那车性能特好,司机眼看着就要追上自己的车了,就在路边把车停下,索钱后把两位顾客丢在路边,扬长而去。他开出租的宗旨一向是奉公守法,绝不惹事。
李小涞,上车。李涞看着吴墨守笑意吟吟的眼睛,想到他之前的所为,不禁恶寒。
吴墨守本以为让李涞上车是非要一番口舌的,甚至需要动用武力,但出乎意料李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车后,把车们锁上,对着杨柳道亲爱的,你慢慢等出租,我就先走了,你小心安全。
看着霸气的路虎渐行渐远,杨柳从石化中解封,跳跳扎扎地诅咒着李涞。
李涞看着后视镜里杨柳的砰砰跳跳,指手画脚,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
吴墨守眼看着李涞的幼稚行径和灿烂自然的笑容,也不自觉笑了,问道:去哪?
李涞终于想起车上的另外一个并不讨喜的人,收敛起笑容冷淡道:回家。
吴墨守:到还生气呢,上次不是玩儿嘛?
如果你还要继续装下去随便你,我不奉陪。
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不行。
吴墨守听到李涞怨气极重的回答,漫不经心地笑了,凯琪一直跟我闹,他说看到你钱包里我的照片了,女孩子都爱吃醋,我那天要不顺他跟她那帮姐妹的意,她还要到他爸爸那里闹呢,我也是没办法,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了,行不?
我已经知道你十分爱你的女朋友,你不用向我解释。我承认我以前是对你有一点喜欢,直到那天你在酒吧里说喜欢我,我还是有一点喜欢你,当然,这一切都结束了,在你跟全场观众一起哄笑的时候。
我跟你说对不起,但我一直把你
你不要跟我说还可以做朋友,我没有这么不知羞耻。李涞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恋人了,我从前没有纠缠过你,现在更加不会。
你不用说这种谎,李涞,你以为我现在是非要攀着你吗?
其实你知道了吧。你不用试探我,我可以直接告诉你都是真的。
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这么聪明呢,李小涞。从前在我面前装得是够蠢,我今天只是想给你个忠告:封知武不是好东西。
他不是好东西,你更加不是。
下车。吴墨守像是恼羞成怒,突然大声喝道。
李涞没有一丝拖沓,顺从地带一丝怄气地下了车。下车前他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从前觉得他穿着上面两颗纽扣开着的衬衫是那么随性迷人,现在感觉却只是装模作样,表里不一。
李涞忽然觉得讽刺,人类的审美取向是如此脆弱不堪。在你稍微有些喜欢的时候,对的是完美的,错的也是对的;而在你不喜欢的时候,也能看成是蒙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