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往自己身上压,右手从抚摸过李涞的头发,背部,腰身,达到臀部,按住。
这里,我上次不是量过?说着,右手有些□□地揉捏着李涞的臀部,然后把手伸进两人之间的间隙,隔着裤子按住了李涞裤链下的小东西。
李涞暗叫不好,打算不管不顾,先挣扎开再说。
别动,再动就办了你。封知武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李涞的额头,几乎贴着李涞的嘴唇说。
李涞果然不敢动弹。
这里,我一看就知道,它不怎么样。封知武认真地解释着,还弹了弹李涞的裆部,然后把手退回到李涞的腰身上。
封知武把手移开后,李涞感到压迫感降低了,但随后而来的便是屈辱,任何男人被说到这个点上,都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可是他虽则愤怒,但也只能憋着。
封知武看着神情气呼呼却又不敢发作的李涞,按着他的腰身,吻了一下李涞的嘴唇,便退开,道:睡吧,明天载你到学校。
李涞一步一步地机械地走回房内,一到床沿便扑倒在床上,左右翻滚,使劲地用腿蹬了几下床铺。
他安慰自己:这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了,下一次回本就是。不,我呸,还下一次
李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是因为跟躺着的这张床不熟悉,还是因为脑海中的思绪万千。
他今天到酒吧里其实就是想见一下吴墨守,杨柳说得对,他那时候的确是喜欢吴墨守,所以才上当;所以,他总是有一种冲动想去见吴墨守一面。
吴墨守长得俊俏,几乎完全符合他对外貌的审美。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看见他是在一年前吴家举办的一个商业酒会上。
吴墨守在台上风趣诙谐,又不失理性智慧的短暂演说一下子便俘获了台下长辈的赏识以及众多女性的芳心。当然,也令他心生仰慕。
李涞暗中打听吴墨守的行迹。他开始每逢周二便混迹酒吧,因为那一天,吴墨守会跟他的朋友在酒吧聚会;他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