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出来了。封知武正襟危坐,显得语气认真,但他平时说话也是十分认真的。
李涞忽然有些心虚,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坐享其成,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太不得体了:其实其实,螃蟹不是骂你横行霸道,是是夸你,夸你是有钳人。李涞一边吃着燕麦粥,一边向上瞟了几眼。
乐观主义者是入室圆滑的,他们总是不会得罪有权有势有钱有楼的人,因为那样的肯定会迎来一个悲观主义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萧风落木
到了,你开锁啊。
那块玉你带上了吗?
带了。李涞不耐烦地从衣服中拽出温热的玉玦,看好了吧。
封知武拿着玉玦检查了一遍,让后把它收回到李涞的衣服内,吩咐道:一直带着,别让我我发现你没有带。随后开了车锁。
行了,万一被劫走了可与我无关,这是你让我带着的。走好,再见。
李涞,你这个忘恩负义,见色忘友,恩将仇报的小人,竟然我把丢在路边。
不把你丢在路边,你一定死在车上。
看着杨柳手舞足蹈地表示自己的气愤,李涞装作淡定地说道。
他也唯有在杨柳面前才能威风一把。
那也是。好吧,只要你给我报销车费我就原谅你。
午饭而已,没问题,那这个周末陪我一起去编辑部?李涞揽着杨柳的肩膀**说。
他们来到校园的清音湖边,杨柳环顾左右,不见任何人影,才小声地问:你不是不够钱把那里盘下来吗?还要去?
再试一下,你上次不是还劝我说皇天不负有心人。
上次是上次,现在他们分明是等钱用,你以为是买房子呢,还让你分期付款。
李涞继续把双手绕在脑后,懒懒说道:我发觉你自从看我出糗之后越来越嚣张了。是兄弟就一句话,去不去?
去。杨柳委屈道。他没有力气,但他有义气。
李涞立刻眉开眼笑,他就知道自己即使说了谎也能圆回来的。
乖哈,中午我们不去M记和K记了,我们去必胜客。
算了,反正你也没有办法对披萨的进行客观的审美体验,你还是请我你经常去那间螺蛳粉吧。杨柳瞪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水光潋滟中传递这丝丝不舍。
你丫的再装模作样,我就真去螺蛳粉了。
哎,你既然这么懂事,我却之不恭啊。还是客随主便,我们中午去吃披萨。
对了,李小涞,你昨晚不是被打了吧,怎么没有回宿舍。
杨柳觉得午餐有着落后,心生愉悦,边拿着手机看点击率便往前走,顺便关心一下昨晚行踪不明的室友,因为这时候即使受了打击中午还可以补回来。
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门禁,所以我到酒店住杨小柳,你不要看手机了,要撞电线杆了。
我才没那么、砰~、蠢呢。杨柳还答完整一句话,便真的撞上了湖边的唯一一条水泥电线杆。
李涞看着这一幕不觉心生好笑,一边扶起杨柳,一边幸灾乐祸,我说了吧。
杨柳龇牙咧嘴地想着,现在这打击,中午不知道要吃多少才能补回来。
中午饱餐一顿后,两人回到双人宿舍休息,宿舍内很久没有响过的公共座机竟诡异地响了。
李涞大模大样地指使杨柳接电话。
还让我接,明明就是你的事。宿管阿姨事楼下有美女找你。杨柳挂了电话后说。
李涞忐忑地下楼,心里猜想不出来者何人。
看到一位长发及腰,流海中分,皮肤白皙的气质美女向他招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找错人了。
你就是李家的大儿子?美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