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晚,我想我家。
封知武看着前方道路,当然也听出了李涞的不满,却说:不行。以后你每个星期至少有一晚要跟我住在公寓;还有我平时没有太多时间,让你出来的时候你都要来。
李涞听见封知武的要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封知武没有再说话。
两人刚回到公寓里,李涞便说。封知武,我们谈一下。
等一下。
封知武进厨房打了一杯水,李涞坐在沙发上等。封知武总是给他一种压迫感,他不太愿意与他在封闭的地方独处。
吃了。封知武从一个袋子里拿出几盒东西,取出两颗小药丸递给李涞,把水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李涞没有看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头疼道:你就不能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再让我吃吗?
治过敏的。封知武依旧是那样的语气,没有抑扬顿挫,升降起伏。
李涞却愕然,抱怨的脸色也被惊讶换上,因为种种萦绕在心头的琐碎小事,他自己都忘记了他晚餐时吃了海鲜,到现在还没有吃药。
李涞结果药伴着水喝下,他看了看那些药,竟然还是他一直用惯的那种,问道:你怎么会有我的药。
这些药不难找。封知武答道。
药是不难找,但倍受关怀的那一份心意却是难得的。乐观主义者总是很容易离开抑郁与忧愁,发现生活中每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李涞忽地觉得十分开怀,看着那位男人。在他把药吃下去后,封知武原来皱着的眉头终于被抚平。李涞看着,噗嗤一声笑了,似乎今日所有的委屈都□□爽的秋风拂过,干皱,碎裂。
李涞没想到,他跟封知武都还未是恋人,就开始了所谓的冷战,而这张冷战却又在短短的时间内结束了。我们的生命是如此短暂,快乐的时光更是刹那而过,我们又何必把自己困在苦闷中无法自拔呢?
封知武看着李涞双眼笑成狭长的细缝,细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清秀俊俏的脸上满是莫名其妙的笑容,忍不住俯身,捏住李涞的下颌,亲吻了他的嘴唇。
李涞毫无防备,倏忽站起来,道:你又干什么?
亲你。封知武道,然后挨着李涞坐下,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谈,谈什么?
你不要转移话题
那我继续亲你?
李涞忽然被噎了一句,决定还是放任方才的事情算了。他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道:对不起。
其实他进门的时候本是想先说一下他不满的封知武的地方,但吃了封知武的药后,却是把当时有些近于怒发冲冠的急躁的情绪缓下来。他改变主意了,觉得应该先把自己做错的地方说出来。
你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吗?李涞本是等着一句没关系之类的安慰话,却没想到封知武如此得寸进尺。
嗯,我应该把玉玦的事情告诉你?
还有呢?封知武问。
我不应该这么蠢,差点把你们家祖传的玉玦弄丢了?
还有呢?封知武再问。
你就说吧,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听到封知武接二连三的问句,李涞忽然就没有心情再自我反省了,只想把事情说明白。
封知武转过头,眼神与李涞的交接:我觉得,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要与我成为恋人,你就应该把我看成你的恋人、最亲近的人。
李涞想说,这怎么可能。
但封知武并没有断句,只是接续着道:雪晴找你的时候,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确认她是不是我堂姐,只要你肯问我,而不是首先问你的继母,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就像上一次你被丢在路边能够想起我,我是十分高兴的。
然后便是在洪福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