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封知武要是就这么用正在吃饭的嘴,油腻腻的嘴亲吻自己的额头顿时鸡皮疙瘩全起。
呃~这次不用亲了,我我喂你吃鱼好了。说着,李涞夹起一块鱼肉伸到封知武的嘴前。
封知武张嘴吃虾鲜嫩的鱼肉,默许了这个行为。
武哥李涞当初是没有办法,因为选择只有一堆亲爱的、honey、武武之类肉麻的叫法,他在稍微正常的小武和武哥之间选择了后者,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问题吗?
嗯?我要吃鱼。封知武回答,随后看着李涞。
李涞本来就只想喂一口的,但封知武却没有这么想,打算只要吃鱼都让李涞喂,因为是李涞自己说要喂他吃鱼的。
李涞看着封知武此刻与他的英气轮廓极度不相称的的,类似于嗷嗷待哺的表情,只好又喂了他一口鱼。
我是说,我觉得我们太做作了。你看就像这盘鱼,你让别人一条已经处理好的只差沸水一蒸的鱼到这里,让我直接放到水上蒸一下,但这其实和让别人来做并没有任何区别啊?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李涞经过这些天的了解,已经开始不太害怕封知武看似犀利的目光了,用闪烁着光芒的明亮眼神看着封知武。
你想像一下,如果你已经看到一个人面无表情的但确实是明显表示着嗷嗷待哺的样子,还会觉得他狠辣锋芒吗?
封知武看着李涞眼中闪出的期盼,沉思了一下,道:你是连放到水上蒸一下都不愿意吗?
啊?不是。李涞没想到封知武会这样回答。
那就是说,你愿意?
啊?是。
那就好。封知武知道李涞和他一样,都是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现在李涞既然已经为他沾水了,他便已经满足。他也不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是程序,他是为此而高兴的,因为,李涞即使心里并不是愿意的或说十分在意的,但至少是为他做了。
李涞确实听到封知武的话,却是有些目瞪口呆了。多少人愿意为这位封二少抛头颅,洒热血,上刀山,下油锅,更遑论入厨房的了,而这位爷竟然看到自己为他将鱼放水上蒸一蒸便满足了。他有些好笑,但心里也涌出些心酸、共情。
李涞也是曾经因为吴墨守的一句问候便兴奋过,他之前也曾经甘愿为吴墨守流血流泪的。
乐观主义者是很容易感动的、向善的,他们也许有时候会因为盲目的仰慕而错看了别人的真心,但却总是不愿意糟蹋别人的真心。
李涞决定要好好记住封知武的那些嘱咐,即使是当成一份责任,也要好好完成,不要再随便忘记了。
饭后,李涞看着封知武连桌布一起把碗筷提到厨房后,大大咧咧地叉开双腿躺在沙发上,反正明天就会有家政工人来收拾了
他已经跟封知武协议好了,不可以随便亲他,只有在自己做不好的时候才能够惩罚一下。
封知武听到李涞把亲吻当成是惩罚的提议后,十分不悦,但路雪晴告诉他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他便还是应下了。
路雪晴在那一场恶作剧之后便费尽三寸不烂之舌,主动跟封知武解释了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是何缘何故。
封知武念在她一向是与自己交情不错的邻家妹妹,性格颇好,并且承诺以后不会再恶作剧,而是给自己提供恋情意见后,才法外开恩,原谅了路雪晴。邀请李涞一起度假便是路雪晴的主意。
而现在,李涞不再担忧封知武会无故突袭了,所以也不害怕在封知武的公寓留宿。
其实感情的道理都是这般。不是一个人默默地毫无保留地退步,也不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彼此都学会让步,学会有原则地妥协,才能共存。割裂的开始不就是因为刀刃的碰撞?
小涞,李叔和宋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