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这不是好事吗?
你个小呆子,你不会懂。
杨柳看着李涞也不像想说下去的样子,便转头继续更自己的言情小白文,反正李涞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他真不想说的就是现在还不可以说。
李涞一边写着文学概论的作品分析,一边想,企业家和学生果然是不一样的,谈判技巧上便犀利许多,自己不过稍微松懈一下,便无端跟封知武签署了一个未知的可能丧权辱国的条约。
但乐天的天性让李涞很快便转换了心情,他想着,反正那些约定现在不过一个空谈,而自己手上已经握住了金钱,这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管他呢。
乐观主义者的口头禅大多是随缘吧和听天由命,杞人忧天在他们眼里是在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跟杨凤静约了一个时间,李涞瞒着杨柳独自去了编辑部。
李涞进入杨凤静的办公室,看到了与自家老头一样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们给人一种心宽体胖的感觉,只不过杨凤静比李涞的父亲要年轻些许。
杨叔。
李涞,坐。
这是卡,希望能帮到你们。李涞也不拖沓,他觉得自己自最近有些像封知武一般,喜欢单刀直入。他让封知武的把钱转账到自己开的新卡,自己仍旧是拿着封知武那张副卡,这样方便多了。
李涞,你的钱是哪里来的,我挺杨柳说了,你
没等杨凤静说完,李涞便抢道:杨叔,钱不是我家人的,但是我一个家境优越的朋友借我的,你可以放心。
杨凤静还是觉得不妥,哪有拿着一个小辈问朋友借的钱而心安理得的,他说道:这样吧,李涞,你把你朋友的电话给我,我当面道谢。
李涞想了想,不把杨凤静的心安抚了,他肯定是不愿意拿这钱的,便把封知武的电话抄写给他。
李涞,这是合约,以后这间编辑部就是你的了。杨凤静沉静地拿出准备好的文件,他完全不怀疑李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