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认为身边的人对你的喜欢和关心都是理所当然的。
在李涞拍拍衣物上的褶皱,打算直接把今天的事情全盘托出之时,封知武却道:我把那件东西扔了。
封知武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叙述着,李涞听言,脸色稍稍变青,刚才和盘托出的想法突然被搁置一边,他本想和气一些,但话语出口后便自行变了分贝和语气:你都不需要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吗?当初那东西也是你自己挑的。
吴墨守不过恰巧救你一次,你忘记他当初怎么对你了,而我连银行卡都给你,对你百般讨好,你什么都没有给过我,却要给吴墨守送礼,封知武顿一顿,继续道李涞,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封知武,你究竟知不知道尊重是什么?李涞一反常态,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怒气。
李涞明明知道封知武已经处在生气的边缘,奈何平日封知武在他面前就像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此时对封知武完全不尊重他的行径,他觉得是不能忍让的。他觉得只要自己这一次还像往日一般嘻嘻哈哈地忍让了,日后,以封知武霸道的性格,说不定在这种事情上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男人,总是要守住自己的底线,孰可忍孰不可忍。
封知武听到李涞的回答,怒气一下上涌,已经失去了公事上的理性,说道:礼物扔了,你不能送,周末也不能赴约。
李涞听到封知武的回答,当时和盘托出的想法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先是呆愣一下,过后便气急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知不知道个人隐私是什么?什么礼物扔了,不能赴约,我还有没有人权了,宋姨也只是限制我钱车,你以为你是谁,你倒还想决定我的出行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起风落3
李涞听到封知武的回答,当时和盘托出的想法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先是呆愣一下,过后便气急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知不知道个人隐私是什么?什么礼物扔了,不能赴约,我还有没有人权了,宋姨也只是限制我钱车,你以为你是谁,你倒还想决定我的出行自由了?
封知武压制着自己不断上涌的情绪,放低声量道:小涞,我们是有婚约的,你现在是我的未婚恋人。
什么婚约?这一直是你们在自说自话。李涞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从前有过的想法一下子全抛出来。
当初是你说要自由恋爱,我才让母亲把订婚仪式推迟的。而且宋阿姨说,你自己也愿意的。
李涞想到自己当初头脑发热的决定,不禁有些心虚,于是更加大声,道:我、我什么时候愿意了,我一直就在顺从你们的安排!而且,你要求我做着做那的时候有问过我愿意吗?什么一起吃饭,出入门时的亲吻,旅游全部都是你自己要求。
封知武脸上的阴郁挥之不去,李涞,你别太过分了。
现在你是谁更过分?
封知武沉吟:所以说之前所有的事情你都是不情愿的?是我强迫你做的?
是!李涞心中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受,为了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他响亮地回答。
封知武听到李涞的言辞,倏乎间从沙发站起身来,直接就把李涞压在他身后的实木杂物柜上,捏着他的下颌。他撬开李涞阻挡他舌尖的牙关,发狂一般用舌头捣弄着李涞被迫打开的嘴。用力吮吸着,舔咬着,封知武用自己的舌头寻找李涞不断躲闪的柔软,然后,与之纠缠。好像这么纠缠着,纠缠着,他们的心也能够纠缠在一起。
李涞的下颌被封知武的修长手指用力硬掰着,直生疼,李涞痛得想要喊叫发声,却被堵住了唇舌。两人的透明粘稠的唾液混杂在一起,从李涞的处于低位的那边嘴角不断流出,被拉成一条透明不间断的线。
封知武耳中听到的就只剩下李涞□□般的吃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