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吴家那小子可太不厚道了,想起来我就犯高血压。
老头子一把了,你可悠着点,宋薇打量下李建明,确定他那一句高血压只是玩笑话,才继续道,这可害苦了我,我猜李涞肯定以为我是存心的。
犯什么愁,你这些年一心一意对他,李涞那人在怎么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恨你。他可能开始会琢磨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最后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可别看他一直叫你宋姨,他可是完全把你当亲生母亲对待。
宋薇笑道:这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看着一时间口不对心,一时间明知故问的妻子,李建明耸耸肩继续看报。
李涞从灯火通明的客厅回到房间后也不打开灯,掀开窗纱和窗帘的一角往屋外看,因为庭院有棵树太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还在一片昏暗中摸了个椅子,站上去看向屋外昏黄的了路灯下。
那辆奥迪还停在原点,寒风凛冽中稍微显得有些孤零零。
衣服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李涞,感觉着那些麻麻痒痒的震感,终于下决心拿出手机,电话屏幕上是封知武的名字。
李涞刚想滑动接听,忽然一个念头想证明些什么,还是把手机放回到口袋中。手机连续震动了大概7、8分钟,终于停下来。而窗外那辆奥迪也随着电话震动的停止,渐行渐远。
李涞从椅子上下来,摸开了壁灯,脱了外衣成大字形躺在床上,他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其实他已经开始有些明白,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自己希望证明什么。
李涞这些天都在编辑部里跟着一些老编辑学习,一起参与选题的讨论。不知不觉,很快便到了周末。
因为身材瘦小,也不太高,加上有些童颜而显得弱智纤纤的杨柳到的时候,吴墨守已经到了艾晨思。
吴墨守当然认得杨柳,他记得杨柳是李涞的朋友,但他忘记了杨柳曾经惹怒过他,他把人给揍了一顿这件事。
但杨柳却记得清清楚楚,往事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