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极本事,现在却是被惊喜了一下。
李涞想着事情败露了自己必定要回去接受来自家人的羞辱,真是惨绝人寰。现在让封知武单枪匹马,轻装上阵,虽然难为他了,但也别无他法,毕竟是长辈们要求的不是?
李涞高高兴兴地给封知武绑好领带,动作已经非常熟练流畅,然后主动在他的唇上羞涩地一吻,道:早去早回!
封知武赶到李家时,李建民一脸肃然地坐在他的摇椅读报,宋薇则是陪伴左右,正织着毛衣。看到这一派祥和的气氛,封知武忽然想起了什么。
自己的母亲也自小接受贵族教育的,从来都是优雅的贵气的,印象中从来就不会给他们做一些小物件的时候。而自己的父亲则是一名优秀的军人,即使现在已经快年达六旬了,依旧保着强健的体格和充沛的精力。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的情况,在他的父母亲里不会出现,他们有各自的乐趣。
伯父,伯母。封知武从前都是叫李叔、宋姨这样的称呼的,今天忽然就改口了。
宋薇早就听见了封知武进门的动静,却是配合着李建民,待封知武打完招呼后才迎上前去,把人招呼到李建民身边坐下了。
我们今天就不拐弯抹角了。李建民拿着报纸道。
宋薇刚奉上茶坐下,听见自家老头的口气,于是笑着接到:对,你工作忙,这样我们也少耽误你的时间。
没关系,伯父、伯母你们说吧。
李建民歪了一眼封知武,看他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借着开口道:李涞前个晚上是被人绑了吧。
是。
听说是在你住的那个小区外面被绑走的。
是。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天晚上。
宋薇听到后,眼神狠狠示意一下几欲发怒的李建明,说:知武啊,你为什么就不先告诉我们呢?我们好一起快些找到。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让你李伯父高血压都犯了,可担心着我们了。
封知武可是听清楚了这个从别人口中的意思,于是答道:对不起,伯父、伯母,下次我会注意的。我当初只是觉得只是我们小辈间的事。
万一不是小辈的事呢?你冒不起这个险,年轻人。
封知武本来想说,我是百分之百确定这件事的性质,但话锋一转,答道:对,这是我该道歉的地方。伯父,那你就当我这一次是赌我跟李涞之间的缘分,而结果是我赌对了。
宋薇在李建明出口之前问道:那小涞该没有受到惊吓吧,他昨晚有没有睡好?
其实这才是李家老两口之间最关心的问题,倒是李建明看到封知武的冷静回应后差点忘记了。
他昨晚睡的很好,中途都没有什么异动。不过他说累着了,暂时在我那边休息几天,这几天就不回家了。
李建明听后,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受。宋薇常对他说李涞是保守含蓄派,偶尔在别人家住个一两晚不会有问题,但现在看来,他们都睡一起去了!
在宋薇的调和下,三人又接连聊了些事情,待封知武的电话响后,宋薇才好像忽然间才想起时间不早似的,起身送客。
老头,你谁叶家那闺女待封知武走后,宋薇向自己的丈夫问道
听那小子的口气,李涞肯定一点事没有,这事既然昨晚叶家的人已经来道歉了,我们就先按兵不动。李建明也不再装出一副老定神闲看报的样子,认真地向自己的妻子解释道。
小辈间的玩笑一场,那些人可真够敢说的,我看下次让人绑他们家的女儿试试。宋薇想起昨晚叶家的那场道歉,便十分愤恨。
哎,这话不能说。我们就先等着。
随后,李建明翻看着封知武留下的礼品,心道:好小子,这种陈年老酿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