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逾明察觉到他情绪,眸光闪了闪,更沉声道:“旁人赏菊,我独爱叔叔这一支,绵软且热,缠着我不肯放。”
霎时间呼吸急了,岑宣春眼尾泛红,垂下头来。幸好暮色渐暗,灯影凌乱,无人注意到。他愤愤地想这分明是采了后庭花,说什么赏菊又记起是自个的花,更羞惭不已。
柳逾明环顾四周,倒也不想旁人发觉怀里人眉眼间的媚态,搂着人悄悄离开。背后倒有几个议论声,以为是某家的公子带了小宠来赏花,权当笑谈。
回到马车上,岑宣春才放松下来,依着对方一副困倦的模样,也没心思纠结流了满腿的东西。柳逾明最恨他冷冷清清的面容,又无可奈何,独自生着闷气,更兼厌恶起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