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书房肏/春宫/毛笔扫乳插穴/)

贯的冷清。他死死咬紧了下唇,不住在心底骂对方,又忍不住怨自己身为长辈也没当个好榜样。

    得他如此作态,柳逾明却更生了折辱他的心——这段时日哄也哄了,螃蟹鲈鱼也尽数吃了,还不许沾这软香的身子?

    两人各想一边,愈离愈远,阴差阳错。

    无法,岑宣春微仰着脖颈,尝试尽量忘掉胸口古怪的感觉。柳逾明不许,猝不及防,将紫毫探进他唇齿间,混账地或重或轻搅弄。笔尖刮过岑宣春的舌,被他口中的津液浸湿,慢慢软了些,又被推得深一些。

    被硬塞了紫毫的滋味一点不好受,岑宣春费力地想把它往外吐,但屡试屡败,喉结上下滑动越发快了,脸上潮红一片。他忍不住抬眼看去,只见柳逾明的眼神格外认真,又恶劣,要他丢丑。

    一时间,他竟觉得嘴里吞吐的是这人的阳根,浑身颤得厉害。

    柳逾明却揣了把他当成砚台的心思,使劲地磨,磨得又软又多水,抽出笔后湿湿答答。紫毫又回到岑宣春胸前,像是在一张空白宣纸上落了笔,晕染开艳丽的色——内里衣衫轻薄,遇水就透,此刻湿漉漉贴在皮肉上,隐约能看到底下两处鲜红的花蕊。见状,柳逾明只觉喉头一阵燥热,探手轻轻扯开他中衣,将紫毫伸进去。

    这下岑宣春更像遇着狂风骤雨的花,蕊儿不堪重揉,颤巍巍挺立着:“嗬”

    柳逾明眸色更沉,呼吸更急,索性用笔锋专心致志勾描对方的乳尖。这处本就敏感,被沾了唾沫后凉丝丝的笔一扫,生出阵阵酥麻,弄得岑宣春脚趾也蜷缩起来,已是装不出冷淡了。

    “还是这般碰不得”柳逾明神色有些捉摸不定,俯下身去,张口覆住那艳红发亮的乳。

    岑宣春不觉睁大双眼,发懵地望着压在上方的人,感觉一侧被唇舌舔弄,一侧被笔锋摩挲,眼尾不自觉渗出些细泪。不多时,身前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浸湿。他茫然失措,不知该继续装恼,抑或任由神思迷离,眼眶渐渐红了。

    正当岑宣春愁绪百端,窗外忽然下起了雨,原本明朗的日光一下子躲到了流云里。大雨又急又猛,打得外头枝间的叶簌簌作响,摇晃不止。屋内尚未掌灯,此时也是骤然一暗,偶有雷光滚动,天边亮了亮,才能借机看清彼此面上的情态。

    柳逾明对此毫不在意,转而脱下对方的亵裤,那股淡淡的膻味在动作间更为明显,反倒有种催情的错觉。他轻笑了一声,拿出随身带着的小瓶脂膏,一打开,秋菊的香气弥漫开来。“是叔叔先前赏过的秋菊,败是败了,还有些用处。”柳逾明边说着,边握紧笔杆,把脂膏小心翼翼涂抹在岑宣春的身后。

    岑宣春羞恼地合上眼,此刻屋里昏暗,他仗着对方看不清,面上神情柔和了许多。早知柳逾明日日想要他身子,夜夜不能消停,之前搜罗菊与螃蟹也是为了诱他但岑宣春气过了,反而有些窃喜:自己年纪这般大了,旁人好南风的都要寻些体软稚嫩的少年,唯独柳逾明独爱于他。

    他想,过段时日,若能找到时机说开就好。

    并未察觉对方的情绪,柳逾明复蘸了满满一笔尖的脂膏,缓缓送进去。岑宣春的身子里紧致非常,笔尖一经深入,就被紧紧吮住了,动弹不得。幸好有润滑的脂膏,柳逾明勉强克制住自己,手臂紧绷,感觉幽径略略放松,便再探入,轻轻转动。

    如此几次,紫毫即可如阳根般进进出出。又因笔杆纤细,笔锋挺拔尖利,戳刺到某一处,尤其顺利。

    “叔叔,我这画技好是不好?”柳逾明忽然柔声问。

    岑宣春紧促双眉,眼帘低垂,眸中水雾愈浓。

    柳逾明又开口:“许是紫毫太细,叔叔觉察不出。不如换我来——”话音刚落,他便丢了笔,把人搂在怀中,用勃发粗壮的那处抵上去,直入湿滑的内里。岑宣春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