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乖乖地撅起了屁股。
他的乖顺没有让滕臻有丝毫的心软。皮带还是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屁股上,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原本细细的红痕迅速地变成了大范围的深红,让滕臻满意了许多——他总算抹去了别人的痕迹。
祝寒栖已经开始小声抽泣。他的耐痛性很差,不必花多少力气就能让他泪水涟涟。
滕臻耐心地等他哭了一会儿才继续折腾他。他把祝寒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又把他的腿字打开捆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红肿的臀肉按到硬木的椅面,让祝寒栖一声惊叫,但他还没来得及挣扎,滕臻已经用一个皮质眼罩剥夺了他的视线。
“啪嗒”一声,滕臻点燃了一个薰衣草味的香薰蜡烛。他打量着眼前这具哆哆嗦嗦的身体,慢慢地滴下烛泪。从锁骨,到乳尖,再到娇弱的大腿内测,星星点点灼热无从躲闪。
滴蜡不过是入门级的热身项目,祝寒栖却突然觉得无法忍受。头晕目眩到喘不过气,偏偏胸腔里的痛意又逼着自己大口呼吸。或许是酒精,或许是眼前的黑暗,让他突然脆弱到不堪一击——滕臻明明回来了啊,自己却好像失去了什么。
“滕臻滕臻!”他忍不住哭着喊了出来。这是他们的安全词。
滕臻果然停了手,摘下他的眼罩,吻了吻他哭湿的眼角。
“别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