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滕臻起了个大早,第一次在闹钟响起之前就洗漱完毕。离上课时间还早,他不紧不慢地去了教室,坐在了第一排。
祝寒栖的课是在大教室,座位绰绰有余,第一排通常都空着,今天也不例外。他一个人坐在第一排,过了一会儿,白明烈也过来坐到了他旁边。
“你今天怎么坐这么靠前?”白明烈有些奇怪他的反常,“你这是要开始做学霸啦?”
“嗯。”滕臻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手机。
白明烈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都被滕臻含糊地敷衍了过去。这时上课铃响了起来,祝老师又踩着点走进了教室。祝寒栖穿着一身花灰色的西装,精致的剪裁把他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滕臻盯着那双修长的腿和挺翘的臀,心思有些翩跹。
祝寒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滕臻,又拿出了点名册。他随机抽点了一些名字,没有点到滕臻。
滕臻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那次“调教课”结束过后顾永清特地打了个电话问他感觉如何,还送了他非谜的高级会员。现在他有了非谜内部论坛的访问权限。他翻到了冯明德的私人空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冯明德分享的照片。
祝寒栖正在讲伴随矩阵的求解,他看着台下的学生,目光在滕臻身上定格了片刻。跑到第一排来玩手机,这个学生是特意过来让他不痛快。祝寒栖感觉有些好笑——他想过滕臻可能会报复他,但没想到是这么幼稚的方式。
滕臻本来就在暗暗地观察着祝寒栖,此时对上祝寒栖的目光,让滕臻突然起了坏心。他调过手机,把手机屏幕对着讲台。
祝寒栖惊住了,脸色一变,僵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屏幕上是一张被捆绑的赤裸躯体,隔着一段距离,他无法判断那是不是自己,但是他清楚地看到那张照片上突兀地手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贱狗。”
“逆逆矩阵主主要有两种求法,大家先看看书”祝寒栖磕磕巴巴地说完,匆忙抓起旁边的水杯灌入喉中。冰凉的水珠从下巴上滴下来,沾湿了他的衣领。
成年之后他第一次这么慌乱。他不敢再去看滕臻,安慰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的眼睛略过前半个教室把目光定格在教室的最后,但是连最后一排的学生也觉察出了他的异常,一个个不带杂念的探寻的眼神却让他有种当众被剥光的错觉。
这是他上的最漫长的一节课。他对着自己的备课本照本宣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下课之后滕臻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去找祝寒栖。他走进祝寒栖的办公室,还有两个女生在里面提问。滕臻把手插在口袋里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祝寒栖看到了他,却还在故作镇定,一板一眼地讲着刚才他在课上没讲清楚的问题。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刨根问底的女生,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四目相对。滕臻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寒栖,让祝寒栖有种想逃走的冲动。
“老师,上周我去非谜看了你的表演,有好多问题想请教,”滕臻走到祝寒栖的身边,状似无辜地眨眨眼,“老师的那个洞那么小,是怎么吞下那么大的东西的?为什么老师产卵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腰扭得那么厉害?”
“无聊。”祝寒栖被滕臻直白而下流的话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腰腹间却突然窜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火热的快感。那种该死的虚浮。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曾经仰慕自己的学生撕开,就像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东西突然被失手打破,大祸临头前却又有种诡异的轻松。
“无聊?老师可别这么谦虚,”滕臻笑着摇摇头,“我可从来没看过那么刺激的演出,一直想着老师什么时候再给我表演一次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