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丝不挂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滕臻吓了一跳,连忙合上了自动窗帘。屋里开了地暖,有些热,滕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让祝寒栖帮他放好。祝寒栖帮他挂完外套,又把一次性拖鞋叼了过来,准备伺候他换鞋。
滕臻没理解他的意思,自己坐在床上脱了鞋子换上,还腾出手来摸了摸祝寒栖的头夸他真乖,让祝寒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滕臻一摸下去就舍不得停手,从头发一直摸到脊背。那种温暖又顺滑的手感实在太好,让他一下就理解了爱不释手的含义。他摸到了祝寒栖敏感的腰侧,听见了祝寒栖压抑的喘息,这引发了他更恶劣的心思。
“小骚狗,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让我看到你的屁眼。”
祝寒栖的脸瞬间烧起了两片绯红。哪怕被调教了再多次,他也始终始应不了这样直白的言语,更何况还是来自于一个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学生。他伏下了上半身,把脸埋在臂弯,慢慢地对着滕臻撅起了屁股。
祝寒栖有些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私密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滕臻却毫不买账:“你这样我怎么看得见?”
祝寒栖只好自己扒开了臀瓣,把那个害羞的洞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滕臻面前。滕臻摸了摸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那里敏感而瑟缩,手感却清爽而洁净。
滕臻有些意外:“你洗过这里了吗?”
“嗯”
“什么时候?”
“下午的时候”
那就是在自己发短信之后了。“狗狗是为了我洗的吗?”
祝寒栖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神色已是默认。
滕臻心情大好,完全忘了之前说的惩罚的事。他把祝寒栖抱起来搂在怀里,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真乖!不过下次不许自己洗了,主人会帮狗狗洗干净。”
祝寒栖跨坐在滕臻的腿上,被迫紧贴着滕臻的胸膛。滕臻穿的毛衣扎得他有点痒,有点别扭,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被滕臻抱着的感觉让他很舒服。滕臻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把他放在了床上,起身去拿工具。
他还没来得及去购置工具,手里只有非谜送的会员礼盒。里面除了常规的避孕套和润滑剂之外还有两捆麻绳,一个皮拍和一个无线跳蛋。
滕臻首先拿出了麻绳,准备给祝寒栖捆一个简单的后手缚。他把祝寒栖的手背到背后,绕了几圈绳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上次冯明德教的步骤。他只好上网查了查,对着教程手忙脚乱地捣鼓那一堆乱糟糟的绳子。
祝寒栖等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看就算了,一看实在不忍直视——他约调过那么多,水平层次不齐,但就从来没见过有谁能捆得这么丑。他抖了抖胳膊,就从滕臻捆了半天的绳子里挣脱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笨”祝寒栖把绳子捡起来整理了一下,“我还是自己捆吧。”
被捆缚是祝寒栖很小的时候就有的幻想,他对绳艺几乎痴迷。他家里存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绳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试着自缚,冬天衣服很厚的时候甚至会给自己捆上绳子出门。
他估测了一下绳子的长度,给自己选了个简单的吊缚。他把自己吊在了楼梯的扶手上,绳子在肩膀绕过几圈,用左腿的脚腕和背到身后的双手做受力点,右脚勉勉强强能点到地。
祝寒栖刚把自己捆完,正在感受那种束缚和飘忽合二为一的美妙感受,突然感觉身后一凉——滕臻正在把涂了润滑剂的跳蛋放进他身体里。
跳蛋是中等大小,有了润滑,他轻轻松松就吃了进去。虽然声音很小,但那个跳蛋的震动的力度却很大,让他点着地的那条腿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摇摇晃晃。
“唔”
滕臻晃了晃遥控器:“怎么?是不是中档还不能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