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开始模煳起来,火星乱舞,冥冥之中,彷佛正听到那把不受欢迎
的声音,正在得意地印证着他预测的准确性:「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嗯,我们也不想做魔鬼,也很想做人的。只要你合作,我们马上就从魔鬼
变成人了。」
曹晓东一边用力插着金惠芬的阴户,一边喘着气说。
「啊…啊啊啊…疯子……啊…」
金惠芬痛苦地惨叫着,被奸淫着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感觉了。
她美妙的肉体在冷汗的覆盖下剧烈地颤抖着,嘶声的叫喊渐变渐弱,终于,
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头,哭叫声瞬间静止了。
「晕过去了。」
元三爷对王健忠耸一耸肩头。
「他娘的!这女人这幺硬朗都会晕!」
曹晓东失望地道。
肉棒在金惠芬的肉洞中抖动着,一股高涌的快意冲了脑膜,他喷发了。
「妈的,一个臭婊子,最还真硬啊。」
王健忠骂道。
「这阵子空孕催乳剂白费了。」
「没有白费,她已经相当敏感了。我去把马院长找来,不信敲不开她的嘴。
」
元三爷说道。
「马院长?」
王健忠问。
「你们是旧相识?」
「对,马院长。祖传的针灸技艺,解放那阵子对付敌人的特务都是马院长的
父亲出马,没有撬不开的嘴。」
元三爷坚定的说。
「那你快点安排,让马院长马上来一趟吧。」
王健忠说道。
这个马院长是市人民医院的院长,暗地里也是市黑道响当当的人物
。
虽然近些年已经基本洗手不干了,但还是比较受尊重的。
一盆凉水泼在身上,金惠芬恢复了清醒,她发现自己乳房上、手指上的银针
已经被拔掉,并抹上了药膏,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不那幺厉害了。
微微带香味的药膏凉丝丝的。
元三爷看着高潮昏迷的金惠芬对喽啰们说道:「把金惠芬整理下,洗干净了
,马院长喜欢干净。」
半小时后,金惠芬已经被喽啰们清洗了污垢的身体,胡乱的套上衣服,绑在
屋子正中的柱子上了。
这时马院长来到了王健忠家的地下室。
看外表,马院长是一个精神矍铄老者。
一进屋就和王健忠寒暄,「你小子,又整什幺幺蛾子,还得我亲自来一趟。
」
「这不是有批货掉了,抓到个卧底,不过弄不清警局里究竟是谁和她联系的
,实在没啥办法了,只好求您了。」
虽然王健忠现在在黑道已经是老大了,但对马院长这样的老江湖还是很尊敬
。
「哦,我知道了,阿龙是不是也是这娘们弄死的?」
马院长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金惠芬问道。
「嗯,就只这个臭婊子。」
王健忠恨恨的说。
「嗯,阿龙那小子办事儿是不扎实,不过弄死他的人,我绝不会轻饶。」
马院长死死盯着金惠芬,眼中突然冒出一股渗人的戾气。
「你们把她扒光,绑在皮床上。」
立即有2名强壮的打手上前,解开金惠芬的绑绳,三下五除二就把金惠芬扒
光,然后按住皮面床上四肢抻开牢牢绑住。
马院长走到金惠芬身旁,伸出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抓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