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股罪恶感，他赶紧拉开话题：“快吃吧，太凉就不好吃了。”拿过饭盒打开，小笼包还在冒着热气。
零零的注意力被饭盒里的东西引了过去，脸上又漾起笑容，想吃又不知道该怎么吃，无措的看着肖烨。
肖烨捏住零零的手，带他抓起一个小笼包塞到他的嘴里，教会他要怎么吃。
零零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
看着零零开心又兴奋的表情，肖烨低声说道：“我给你吃这些东西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你以后就吃不到了。”
零零大口大口的嚼着，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等包子被零零吃完，牛奶也被他喝的干干净净，肖烨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样东西没拿过来，他又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上拿着几件衬衫。
零零被关在房间里供他们研究，因为是雄性一直都没给他穿衣服，但零零好歹是半个人类，不能老光着身子。
零零见肖烨拿来了他身上一样的衣服，开心的尾尖直甩，像小狗摇尾巴一样。
见他那么开心，肖烨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他坐到床边：“把手臂张开。”
零零乖乖的把手臂张开，让肖烨给自己穿衬衫，望着他给自己一颗颗扣好了纽扣，身体隔着布料被他温暖的指尖触碰，脸渐渐红了起来，肖烨的衬衫很大，在零零身上直接遮到了臀部以下，让肖烨看着有种男友衬衫的感觉。
“好了。”肖烨想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他起把东西收拾好就要走，被零零一把拉住了手。
他低头只见零零红着脸望着他，眸中的情欲不言而喻。
不能继续下去了。肖烨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轻轻扯开了零零的手。
他这样的动作让零零呆了呆，神情慌乱起来，以为肖烨没懂自己的意思，伸手想拉开肖烨的裤链，被他挡住。
“零零，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肖烨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让零零彻底愣在了原地，他明白了肖烨的意思，泪水立马溢满了眼眶，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肖烨不知道人蛇族群的规矩，人蛇都是男性，但又分为火和水，火是没有子宫的纯男性，较强壮，在族群中是顶梁柱，而水就是零零这一类人蛇，可以怀孕诞下火的子嗣。
性相是火的人蛇，是人的上半身会零零碎碎有些蛇鳞，性相是水的人蛇，是人的上半身光滑白皙没有鳞片。
在人蛇的族群中，若是火与水有了性行为，但火之后开始拒绝水，那就说明他抛弃了水，水一旦被抛弃，就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零零来说，肖烨就是他的火，但肖烨不要他了。
零零哭的泣不成声，他喜欢肖烨，才会无条件的让肖烨触碰他，让肖烨抱他，让肖烨进入他的身体，而肖烨却抱过他一次后就抛弃他了。
这就是人类吗他心的痛像被人撕开，大声哭着自暴自弃的用尾巴撞墙壁，尾巴上有几处鳞片被撞掉，血流了出来，沾在了墙壁上。
见零零哭的那么伤心，还做出了自残的举动，肖烨急忙想抱住他安慰，却被零零用尾巴狠狠打了一下手腕，不让他碰。
手腕疼的发麻，肖烨来不及顾及自己，零零尾巴上带血的鳞片都甩到了他身上，让他很是心疼，不顾零零的反抗，牢牢的抱住了零零。
零零哭着，在他怀里扭了扭身体想挣脱，漂亮的脸上梨花带雨。
肖烨望着零零伤心欲绝的模样，才知道自己的话对零零伤害有多大。
他觉得自己像个渣男，不敢再说刺激零零的话，柔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几天不做了，你那里不是肿着吗，我不忍心。”
零零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晶莹的泪珠大颗的滚落，还是相信了他，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