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着。
姜寰让他盘坐在自己的身上,直挺挺的欲望破开了孕腔,闯了进去。凤瑾无声地战栗,玉茎中射出一股白浊,身后的穴也洒下一股水流。
两个人在床上尽情地交欢,直到天光熹微,凤瑾才沉沉地睡过去,而身上的人,还在不停地耸动身体,誓要把所有的种子都灌满他初次打开的孕腔。
沐浴过后,姜寰换上常服,掀开床帐看了看陷入沉睡的人,眼尾处挂着一颗泪滴,身上斑驳的淤痕和两股间红白相间的浊液透着说不出来的淫靡,白皙的左臂上还有带血的牙印。
“打盆水来。”
身后的侍女端来一盆热水,姜寰拿着布巾浸了热水,正要为他擦身,却又注意到那沾了些水珠的眼睫,这让他想起了凤羲,摔下布巾便起身往外走去。
侍女战战兢兢跪下,还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陛下饶命!”
“你起来吧!”回过身,姜寰说道,“他口不能言,你小心伺候。”
凤瑾,凤瑾,既然你落在朕身边,那朕就不会放你走了。
“奴婢遵命。”侍女小心翼翼地放下床帘,在床榻旁守着,她在御前伺候多年,也没见过陛下宠幸哪个妃嫔这么长时间,看陛下的样子,起码现在还没有厌烦,那她就得好好伺候着,别说口不能言,即便是不良于行,只要陛下喜欢不就行了?
再说,宫中御医手段高超,想来怎么也能治好吧,陛下一定也是上心了的,不然今后的床笫之欢如此沉闷,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