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老爸老妈的份上，能不能放过我一条命，左手还是右手，你决定。”一只手换一条命总是太超值，但愿陈膺不是个讨价还价的行家。
“看在老会长和妈妈的份上，我更是要让你完完整整的躺在陈家的祖坟里。”陈膺绕过箱子，蹲下托起陈宸的下巴。
两个人的脸离得如此近，以陈宸的性格，若是被其他人这样威胁挑衅，他就算双手双脚都废了，也要从地上弹起来咬断那人的脖子，但被陈膺这样近距离看着，他却不敢动了。大多数东方人随着年纪增长，原本漆黑的眼珠颜色会慢慢变淡，显出一种泛棕黄的暖色调来。陈家兄弟年纪相差颇大，陈膺如今已过不惑之年，可随着年龄增长，他的瞳色非但没有因为阅历而温和，却越发显得灰冷。被这样一双眼睛直视，陈宸觉得就像被狼的獠牙咬住了喉咙。
陈膺端详了他这个弟弟许久，心想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陈膺手上加了力道，感受着指下皮与骨紧实的触感。
陈宸不过二十几岁年纪，年轻英俊，风华正茂。陈膺觉得自己也不是魔鬼，也会为他惋惜。
“解开他。”陈膺最后放开了陈宸，吩咐道。
陈宸瞬间松了一口气——哪怕只是为了面子，陈膺终究还是顾念了一点血缘亲情。
打手保镖们上前用钥匙打开了吊起陈宸双手的手铐，接着是脚镣。陈宸浑身都疼，关节僵硬，失去了着力点，一下子扑倒在地，提前给陈膺拜了个早年。
陈宸缓了一会，终于能勉强跪立起来，却发现几个打手又围拢过来制住他，其中一个手持剪刀，三两下把他身上最后一条裤子剪成了碎布条，等陈宸反应过来，他已经是个人群中的裸男，别提多尴尬。
陈宸用震惊、疑惑和懵逼的眼神看向一边站着的陈膺。陈膺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踢过来一个铁盆儿。
“尿里面。”陈膺说。
这算演哪一出？
陈宸一懵更比一出懵，完全跟不上陈大会长的思路，领会不了手捏他小命的大的精神。
陈膺却说：“你最好听话，否则一会自己难受。”
陈宸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白，但直觉告诉他命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人家说什么都是圣旨，执行便是了，不需要妄测君心。
他知道在场的除了他之外，都是陈膺多年心腹，久经考验的忠实狗腿，对参观他的裸体估计没什么兴趣，但他还是觉得有种被围观的羞耻感，身上有些地方不自觉有些发烧。
现在要让他在这种注视下排尿。
虽然想想和在公共卫生间区别也不是很大，但大家都来去匆匆拉开裤链解决，和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全身赤裸跪着撒尿完全是他妈两码事。
陈宸心里已经开骂了，但排尿的感觉却已经开始诚实地涌上来——陈宸这一天一宿憋得肾都要结石了。
不知道和自己的羞耻心僵持了多久，终于一阵冷颤中，水流浇在金属盆里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尤其显得突兀。
这个味儿陈宸自己都受不了，没有被人抓着他可能会刨个坑把自己活埋了。难怪陈膺站那么老远。
周围的人把他拉起来带到陈膺面前。陈宸还在内心研究怎么自尽。
陈膺指着一旁地上已经被打开的那只旅行箱，说道：“进去。”
啊？！
陈宸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陈膺，他没听明白，什么都不明白。
“你还有最后一点用处，去学会如何做一条好狗，别让我失望，我想你清楚后果。”陈膺说。
陈宸咬了咬牙，反问道：“什么惩罚我都欣然领受，绝无二话，但能不能先告诉到底是要干什”
话没说完就被陈膺打断：“我不需要你的口头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