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愁,反倒对将来没有了焦虑。他舒展了下全身酸痛肿胀难耐的肌肉筋骨,一头趴倒在那张黑色皮革大床上,接触到皮革的瞬间,冰凉的陌生触感让他很不适应,但床很柔软,陈宸积累了太多疲劳,很快就昏昏欲睡。]
就在陈宸半梦半醒的时候,空荡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不大略带磁性,但那种平淡的语气让陈宸很不爽,容易让他联想起陈膺那种轻描淡写说出无理决定时的语气。
那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词汇,既没有和陈宸打招呼,也没有确认他是否能听到,而是直接命令陈宸立刻离开房间,出房门右转,乘坐走廊尽头的电梯上楼。
陈宸揉了揉稀松睡眼,坐起来寻找声音的方向,他看到一台在钉在墙面上不起眼的对讲装置。陈宸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走过去,摁住应答键回答道:“是的,先生。马上。”
随后从浴室拿了条浴巾裹在腰间,推门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陈宸记下了房间的位置,然后按照指示向右转。
走廊里空无一人,两侧都是房门,上面既没有编号,也没有标识。
他一直走到了尽头上了电梯。
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是一个比较宽敞的空间。
一角摆放着皮沙发和茶几,像是会出现在任何写字楼的公共休息区。
沙发旁边就是整面落地的玻璃幕墙,城市夜间的灯光透进来,而正对着的他面前的就是两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陈宸心里紧张,没有心情去看窗外的夜景。
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经验,也无从想象,这令他尤感不安。
最终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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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房间相当宽敞,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坐在转椅上,他面前是一张黑色木桌,漆面像钢琴一样光可鉴人,桌子的一侧摆着便携式电脑。
男人梳着整齐黑色短发,穿着衬衫和西服马甲,同样质地的外套搭在扶手上。
这个人和他周围的陈设丝毫没有紧张气氛,让陈宸觉得他不像是来见调教师的,倒像是来看心理医生。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他们上来一左一右把陈宸围在了中间。左边那个染着一头黄毛,右边的头发剃得很短,嘴巴周围留着一圈精心修饰过的胡子。
两个人身材都很高大,古铜色的肌肉鼓胀着,是陈宸经常会在健身房遇到的那种人——陈宸甚至觉得他们是否真的曾在什么健身房见过,因为这两人的相貌让陈宸觉得似曾相识。
这两个筋肉基佬,现在都穿着皮制黑色围裙,双手带着胶皮手套。
陈宸正在心里吐槽这屠宰场的屠夫一样的打扮,突然就被按在那张桌子上。陈宸这才明白,原来他就是那头待宰的肉猪,不由得心中无限感慨。
腰间围着的毛巾被扯掉,一只带着胶皮手套的手摸进了他两腿之间,毫无先兆地直接探进了他的后穴,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试探了一圈,然后抽了出来。
然后“屠夫”把抽出来的手指展示给桌子后面坐着的男人。
男人点了点头,评价道:“清理得很干净,初次而言做得非常不错,我该表扬你。”
“谢谢”陈宸觉得似乎还应该加上点什么,他想了一会,最后说:“主人?”
男人笑了:“这里的人都叫我雀先生,毕竟你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我只是受托暂时调教你。”
陈宸听得出来雀先生就是下面房间里给他下令的人,他本人的声音并不是像话机里那么冷淡,语气轻缓柔和得多。
和陈宸想象中脸带面具、挥舞鞭子的那种调教师相比,这个雀先生显得非常正常,甚至有一丝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