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在陈宸耳边用日语说。
陈宸突然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表现得特别兴奋。他虽早不是什么童子身,但被别的男人上却肯定是第一回。
陈宸对处不处这事儿吧,向来没什么感觉,像他自己的第一次他都印象模糊,隐约是高中的时候,至于对方叫什么,什么样,他竟然一点细节也回忆不起来。但以他后来一贯的审美品味来看,应该也是身高腿长,小麦色皮肤,带着点混血感觉的辣妹。
黄毛将陈宸拉回了桌面,让他继续四脚朝天,一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姿势。
小胡子将肉棒从陈宸两腿间抽出来,留下肉粉色的洞口,陈宸自己都能够感受到室内空气倒灌进去,以及液体从里面流出来的感觉。
黄毛用手指拨弄着刚刚被蹂躏过的穴口:“流了这么多水,你其实想被男人使用很久了吧?”两人一起发出了嘲弄的哄笑声。
陈宸咬紧牙关浑身发抖,他紧闭着双眼,用沉默应对着身体和语言上的羞辱。
一个人温暖的掌心却抚摸上了他被汗水浸湿的短发。
他张开眼,发现是雀先生。
他一直坐在桌子对面。陈宸刚才全部注意力都在集中在被强暴这件事,反倒忽略了这个调教师的存在。
“难受吗?”雀先生问。
陈宸心里觉得好笑。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调教师还有义务关心被调教的奴的感受——难道他说他难受,不爽,不想被人上,他们就会放他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还是说,雀先生会把他再次打包,退货给陈膺,告诉陈大会长这样没天份的奴他拒绝调教?
一想到陈膺,陈宸心里直犯怵,虽然陈大会长人不在这儿,但陈宸觉得他无所不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难逃他的法眼。说不定这间屋子哪里就安放着摄像,把他刚才试图逃走的滑稽表现实时传送到陈膺面前。
陈膺放过他一命的时候说是让他来学怎么做条好狗的,现在这样陈宸自觉不要说一条好狗,似乎离一条不那么“好”的、普通标准的狗都有挺大距离,这个时候如果被送回陈膺面前,以陈宸对他亲哥的觉悟,恐怕好狗做不成,只能做一条死狗了。
想到这一节,陈宸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只是,饿的”
雀先生让助手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个盘子,撕开上面覆盖的薄膜放在桌子上。
陈宸翻了个身,把脸凑过去。那里面是一团白萝卜泥一样的的东西。
雀先生示意他开饭,没有给他餐具。陈宸只能趴在盘子上,学着像狗一样直接用嘴和舌头进食。
陈宸不知道狗粮是什么味道,但他现在吃的东西完美诠释了“味同嚼蜡”这个词。这凉凉的一大坨,不管原料食材是什么,现在都已经被搅得面目全非,全无嚼劲和口感,味道上更是乏善可陈,只有一丁点咸味,他虽然两天没有吃东西,现在却勉强吃了几口就没有了胃口,有一搭没一搭敷衍地舔着。
就在陈宸跟那一盘狗粮磨洋工的时候,黄毛抓住了他趴在桌子上进食而翘起的臀部,双手拇指分开陈宸被肏开的肉穴,将早就按捺不住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陈宸大惊,却突然被人用按住了想要抬起的脖颈。
“吃干净,不要浪费食物。”雀先生命令道。
雀先生满意地看着陈宸乖乖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卷着盘子里的食物咽下,同时驯顺无言地承受着黄毛的肏干。雀先生的手顺着陈宸的脖颈向下,抚摸着陈宸鞭痕密布的肩胛骨,用他修建整齐的指甲顺着鞭痕的走向摩挲。他感受到指腹下的躯体紧绷了一下,陈宸倒抽了几口凉气,但没有躲闪。
雀先生仔细查看每一道鞭痕,一直从肩胛抚摸到陈宸腰窝。
手下是一把细腰,却毫不给人纤弱感,而是像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