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大田在他耳边问,一边猛攻他体内那点。
“舒舒服啊啊啊”陈宸声音中带着哭腔,他从未到达过这样的高潮,以往和女人的快感经历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他之前在内心嘲讽黄毛和小胡子,像建筑工人打桩一样毫无技巧可言,现在算是遭了现世报,他从来没想象过被男人肏可以这样舒服——疼痛、屈辱,却极乐到快要死掉。
在一波更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中,陈宸早已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只想着索取和迎合,肉壁主动收缩着,从脚趾到手指尖都被欲望所征服,大张着的口中无法自控地流着唾液,而他的整张脸,不知何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口水布满。
陈宸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在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射了出来。被男人肏射的巨大羞耻感,让他短暂清醒,陷入了极度自我厌恶的绝望中。而大田还依然坚挺,在他这样经验老道的高手眼中,陈宸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随便肏两三下就哭着射了出来,大田露出得意的笑容,用两根手指蘸了陈宸前端的精液,放到陈宸失神的脸庞,捅进了他的喉咙里。
陈宸呜呜地抗拒着,被锁住的双手扒着男人的手,可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明明已经泄过了,可当体内那一点被顶撞的时候,欲望和渴求又再度袭来,让他丧失所有思考能力。他又硬了,想用双手去舒解,但木枷边缘太宽了,卡在他的小腹上,手指怎么也够不到。大田体贴的用手握住了陈宸的欲望,灵活地套弄着,他的技巧不知道比陈宸平时拙劣的自慰技术好到哪里去,很快就把陈宸搞到欲仙欲死,只能哭着摇头。
一股带着冲击的滚烫暖流打在陈宸体内一点上,他在这巨大的刺激下再次射了出来。
随后大田抽出了肉棒,陈宸的内壁像是不舍一样的吸允着。高加索人马上提枪上前,这肉穴如今已经食髓知味,不再有任何抗拒,近乎主动地吞咽着庞然巨物。陈宸下意识地挺着腰迎合着抽插,被开发过后的身体已经全然成为了欲望的奴隶,粗暴的对待反而令快感升级。
接着是那个黑人,或是其它人,陈宸已经被肏得意识模糊,分辨不清自己在被谁肏,也不知道被肏过了几轮,只知道在快感和玩弄下射到再也射不出。在累极了的时候,他们又在陈宸乳头、铃口和后穴涂抹了催情的药膏以便能够让他再次承受新的肏干——其实之前陈宸被涂抹的润滑剂中也有这样的成份,但这些都是助兴的药,雀先生不愿意让奴受伤害,不会用太过猛烈的成份,终究是陈宸身体敏感,是容易被玩弄激发欲望的类型。
真是个做性奴绝佳的好材料。
雀先生看着彻底在自己桌子上瘫软的陈宸想。
在不间断的强制高潮中,陈宸哭喊着,疯狂地摇着头拒绝,腰却不听使唤一样淫荡地迎合,被使用过度的肉穴再也无法收缩,不知廉耻地大敞着。最终陈宸小便失禁,在桌上尿了一滩,摊倒在自己的尿液中,疲惫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理智的回笼对于陈宸来说不吝于补刀,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趴在自己的精液、尿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中,而臌胀的腹腔里,满满是别的男人的精液,因承载不下而顺着他的大腿缓缓流下来。
迷蒙中他终于找到了这间房的摄像头,它正对着桌子的位置以一个俯视角拍摄。陈宸刚才被破处被轮流强暴,以至于最后从不情愿到情愿,甘心趴在各种男人身下承欢的全过程一定都被如实记录了下来,很快就会出现在陈膺的面前。
陈宸越来越清晰的思路,开始自我惩罚一般回忆着刚才自己是如何像一条母狗一样索求无度,举着屁股求人轮流肏干自己的肉洞,比最无耻的娼妓还要淫荡下贱。
这就是为什么强暴是世间最可怕的犯罪,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种犯罪,会让受害者沦为共犯,一起接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