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都是让陈宸觉得脸上有点发烧的灵肉改变,不过睡了一觉陈宸觉得自己精神倒是好了很多,虽然身体的酸痛根本没有缓解但体力也有所恢复。
雀先生的五个助手早上来叫陈宸起床的时候,他在态度上表现的极其没羞没臊。
“快把那根棍子拿出去!我憋了一宿了,要尿尿。”陈宸带着点起床气命令说。
黄毛脾气倒也好,没和他一般见识,拿了一个小盆放在他身体下面的床上,然后打开了尿道塞上的链条,把尿道塞轻轻抽了出来。
陈宸觉得没必要在五个昨天把自己哪里都看过、哪里都摸过做过的人面前故作扭捏,直接就当着五个人的面尿在了盆里。
解决了人生之急,陈宸膀胱一阵舒爽,仿佛置身天堂。
接下来是填饱肚子,想到昨天的悲惨经历,陈宸有预感今天恐怕有过之无不及,虽然那坨食泥吃起来和吃土没区别,但是他好不容易才从陈膺那个阎罗王手中捡回的一条命,在这里饿死就太滑稽了。
小胡子解开了他手铐与项圈之间的锁链,又把他的脖子的锁链从床头解下来,连分腿器也被取下来,最后取出了折磨了陈宸整晚的肛钩,还用手指揉了揉陈宸红肿的穴口。
陈宸依旧以趴跪在床上的姿势进食饮水,小胡子对他后穴的抚摸逐渐变成了扣挖。鉴于昨天到后来自己的表现完全谈不上抗拒,陈宸不认为自己还有立场拒绝或者躲闪,对这种隐私部位的触摸听之任之,专心吃他面前一滩烂泥一样的狗食。
吃饭的时候助手们把陈宸背后的凝胶伤药撕掉。这种雀先生特制的药膏果然有奇效,皮肤下面的红肿和淤紫一夜之间就消退得不太明显。
吃完饭是一天中第一次清洗,长毛发的部位被再次仔细剃过一遍,全身都被刷子仔细刷洗干净。之后是灌肠时间,小胡子他们在灌完第一袋液体后,直接把第二袋溶液接上了灌肠机,陈宸这才知道自己昨天完全是错误理解。
足足灌完三袋之后,小胡子才把导管从陈宸体内抽出来,转而将一只肛塞插了进去,肛塞是透明的塑胶材质,呈前头尖后面粗的锥形,在最粗的地方突然又急剧变细,是穴口卡住的位置,之后则是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一肚子的液体被堵在体内,一滴也漏不出来,陈宸捧着鼓胀的小腹苦不堪言。
大田却已经在宣布了。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学习像狗一样被牵着裸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