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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先生一口气打了20鞭,然后停了下来。第一次鞭打课他只是要让陈宸体会不同鞭子打在身体上的感觉,所以点到为止。
作为调教师,雀先生信奉无论调教手段多么酷烈,最终目的还是欲望和快感,是为了让施虐者和受虐者共同达到高潮。他知道圈子里有些人以将奴彻底玩坏为乐,雀先生是个偏好置身事外的人,他只能说那不是他的做法。更何况在雀先生看来,施与疼痛这件事过犹不及。人类的痛疼源自神经对于刺激的传递,如果将奴的器官或皮肉彻底毁坏,反而会令神经麻痹,对痛感和其他感觉不再敏锐。所以雀先生从不会过度折磨性奴,反而很关注他们的身体状态,他喜欢奴在受刑的时候,永远保持最敏感的反应。
“这条鞭子的感觉你记住了吗?”雀先生问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却还站得笔直的陈宸。
“记住了,先生。”陈宸回答。
“刚才的20鞭你做得很好,以后无论是40鞭还是100鞭、200鞭的时候,也要做得一样好,要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主人要求你哭泣、请求或者报数,你都要全程保持安静。这个姿势也是为了给主人以提示,只要你能够保持不动,主人就会认为你能够继续承受,但有时候即便不能保持,或者摔倒,鞭打依然不会停止,这种情况下要尽量继续将整个后背展示给主人,方便主人继续鞭打,在鞭打结束之后,要主动为自己的不能忍耐而领取处罚。当然,虽然这条鞭子只是性虐器具,过度使用还是有可能致命,在确实无法承受的时候,可以说出约定的安全词”说到这里雀先生停顿住了,然后说:“不过你的话这个就跳过吧。”雀先生知道在陈膺那里,陈宸和“安全”这件事基本是没什么关系了。
雀先生把使用过的鞭子折好放回桌面,自己在椅子上翘腿坐下,对陈宸说道:
“现在你可以放下手,过来选第二样了。”
陈宸转过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样样刑具,想起了之前陈膺让他自己安排自己死法儿的滋味。心里觉得果然他对雀先生的第一印象没错,这人和陈膺微妙地在某些地方有点像。
可他想起陈膺来,心里只有危险感和恐惧,但面对这个雀先生,他却莫名难以自控地想要靠近。同样是对着他的后背一通虐,陈膺让他心有余悸,但在雀先生重重抽了他20鞭子之后,他依然没有畏惧或者躲避的念头,甚至,甚至有点,有点期待?
陈宸觉得自己可能脑子被虐傻了,赶紧停止胡思乱想,跪下来爬到桌子边,胡乱叼起来一样,送到雀先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