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习的最后一条鞭子,一次接触太多,你的身体记不住,也分不清。”雀先生边说边将第三条鞭子抖开。
那是一条细长的皮鞭,漆黑的鞭身闪着像金属又像蛇鳞的光泽。
雀先生拿着鞭子俯身在陈宸面前展示,让他记住样子和细节,然后走到陈宸分开的两腿前,甩开皮鞭抽向他的大腿内侧。
这条鞭子抽在身体上的感觉不重,但很疼,非常疼。
雀先生手法纯熟地左右挥鞭,十分精准地沿着陈宸的腹股沟留下很细的一条鞭痕,像被火烙过一样。
陈宸咬着牙,发出了咝咝的吸气声。
长长的鞭身在陈宸两腿之间弹跳,很快光溜溜的会阴和被束缚的阴茎也被烙印上了红线一般的鞭痕。
突然尖利的疼痛像刀子划过一样,割在陈宸含着散鞭的穴口软肉上,他整个肉穴都跟着抽搐了一下,把露在外面的散鞭子带着抖动起来,像狗在晃动尾巴一样。
陈宸的整个身体和精神都只能承载一件事——在剧痛中保持不动。
在痛苦折磨中时间被拉得很长,等雀先生终于停手的时候,陈宸觉得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万年。
雀先生终于停手,下令让他重新恢复犬爬的姿势。
陈宸如释重负,收拾起僵硬的胳膊腿儿,连滚带爬地翻了个身,趴跪在地。他原先觉得这个狗爬的姿势又累又憋屈,膝盖还磨得生疼,现在却觉得跟进了天堂似的,简直愿意这么跪着一辈子。
雀先生让陈宸把垂落在地的牵引绳叼起来递给他,然后牵着他来到了房间的另一侧,打开了那里的照明灯,将摄影设备也挪了过来。
这里的地板上没有铺地毯,而是保留了水泥地面,还预留了排水口。
水泥地上固定着金属材质的刑架,像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屁股坐着的地方是个倾斜的字形皮坐垫,顺着字的两端有金属架垂落下来,最下面左右各有一个供人足蹬的脚踏板。刑椅扶手也是同样的金属架构,末端是供人手抓握的横杆。在这四个延伸出来放置四肢的金属架上,都安装着用来固定的皮带扣。
雀先生让陈宸坐上去,用一侧的按钮调整了扶手和足蹬的长短,让整个刑架完全适配陈宸的身材。然后他让陈宸自己把腿脚用皮带捆绑结实,却并没有固定他的双手,只让他握紧扶手上的横杆。
皮带分别位于两腿的脚踝、膝窝、大腿三处,座椅倾斜的形设计让陈宸现在呈现一种双腿分开、略微弯曲、半坐半立的姿势。
检查了皮带的固定没有问题之后,雀先生把椅子拉过来坐在一旁问陈宸。
“你知道水刑吗?”